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镜袖密切关注几家的动静,当偶然间撞见林兰贺母亲和一位他没见过的女子从鸿福楼下来的时候,镜袖就知道这把稳了。
她们没看到镜袖,或者说他们这次的会面是秘密的,镜袖真的是偶然才从鸿福楼后门见到两家的马车。
谁不知道林王两家不合。
谁也没想到两家竟然会有联系。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王家主就被放了出来,人瘦些憔悴些,身体上却是没什么大碍。
得知王家得和官府“技术共享”后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好歹他们还没蠢到把所有东西都交去县衙,现在这样情况还算不错。
王墓神色晦暗地看向大儿子,沉默着上了马车。
付家,好样的。
镜袖终于能专心挑他的酒铺。
王墓刚刚出来,多方盯着,还不是联系他的时候。
他的酒可售的有好几批,药酒还没拉出来示众就被同济堂的人全收走了,只是镜袖告诉他们药酒还没泡太长时间,药效还差一些,人同济堂的小师父宽慰他:“放心,我师父知道,他行医多年了。”他师父就是给岑无疆医治的那位。
既然对方都这样说,镜袖嘱咐了几条,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药酒直接从酿酒坊进入了同济堂。
酒铺镜袖买在了离家两条街的路上,那条路不大,开店的不少,后头有能放东西的仓库,外头的门店不大不小,胜在明亮,镜袖当即就和原户主商量好价格,将屋子过了户。
接下来只用等装修好,他的“无境”酒铺就可以正式开业了。
不过在此之前,镜袖还要去一趟吴记,去定新衣。
风一吹,街上落叶胡乱飞着。
“阿秋!”休沐在家闲不住的岑贤跟着镜袖往外跑,进入十一月后天气越来越冷,之前的秋装有些单薄。
镜袖见状连忙把小姑娘护住往里走,给她挡风:“风寒了?快走快走,我去四娘那给你买件厚的换上。”
风寒在古代可大意不得,稍有不慎人是会死的。
刚刚在外头嫌冷,等到真的把厚衣服穿上岑贤又开始叫热,想脱,被镜袖给严厉制止。
在镜袖给家里人选料子的时候,那边四娘端上来两碗黑乎乎的止水。
闻着让镜袖和岑贤十分反胃。
……最后两人还是被逼着喝了下去。
愁眉苦脸地吐吐舌头,镜袖立马从兜里掏出两颗糖,一颗塞岑贤嘴里,一颗自己吃了。
味道很恶心,大源没有葱姜蒜,这个和姜水比起来简直可怕多了。
说是说他在南河村的时候一直想上山找的就是葱姜蒜或者其他的调料来着,结果后边他手受伤后就再也没做过饭,找这些东西的念头倒是被搁置下去。
午饭岑无疆罕见地回来吃。
这两周他简直神龙见尾不见首的,每天镜袖起来的时候另一边的被子都是冷的了,要不是岑无疆的牙刷换了位置,镜袖都怀疑这人到底有没有着家。
“忙完了?”镜袖就着岑无疆的手先喝了碗汤,问道。
他的手可以拿起一些轻便的东西了,但岑无疆还是热衷于投喂他,镜袖也就不打击小孩的积极性。
麻烦是麻烦了点,不过提前享受享受天伦之乐怎么了!镜袖理直气壮。
岑无疆摇头,镜袖喝完他递上帕子:“没,下午还得去,西边暂时没什么事,南方倒是久违的有了些动作。”
南方?镜袖不了解南方,只知道那什么四大家。
“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解决,哥不必担心。”岑无疆笑笑,宽他的心。
舀块鸡肉放进嘴里,镜袖说:“不要太累,你这个年纪要按时睡觉,不然会长不高的。”
瑞家买奶茶,他要弄羊奶十分容易,偶尔还能得些牛奶,家里的几个孩子包括他都没少喝,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几人都往上窜了不少。
尤其是岑无疆和小狛,几乎快要和镜袖持平,要知道镜袖这一年也在长身体的。
不过代价就是这两孩子半夜会被生长痛折磨醒。
“好,我知道的。”岑无疆应下。
吃完午饭岑无疆马不停蹄地带着小狛和画笏离开,镜袖给他塞了件披风,外头天气冷了,多带件衣服有备无患。
镜袖和岑贤两人眯了个午觉,等睡醒外头暖和不少,镜袖便带着人往城北去。
城北果然和那施工大哥说的一样,路平整宽大不少,一路上不止做工的人,商贩也多了不少,镜袖还见到一伙红发红眸,被其他人避之不及的外族人。
这让镜袖来了兴趣,他前世很多东西都是从外边传回来的,不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