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岑贤嘟着嘴保证再也不会有下次,一定会听他俩的话,镜袖才勉强放过她。
在镜袖看不见的地方,仗着她小叔看不见,岑贤对她小叔做了个鬼脸,帮着镜叔欺负她,可恶!
教育小孩一顿,镜袖才把注意力拉回盒子上。
盒子不大,但是有锁,镜袖刚刚把屋内翻了一圈,没见到有钥匙之类的东西。
“给我看看。”岑无疆出声,一会儿,盒子就到了他手里。
盒子不大,只有岑无疆一个巴掌大。
岑无疆轻晃了两下盒子,放到耳边听,随后皱起眉头,说:“不能强行破坏,里头的空间不大,锁芯与里头的机关联系,强破的话里头的东西也会损坏。”
“我们现在没有钥匙。”镜袖点了两下脚。
和岑贤再一次把老宅翻了个顶朝天,就连墙面和地面松动的土都被两人翻了个遍,没有收获,岑贤说刚刚她也没有在房梁上见到除盒子以外的东西。
三人只能对着这个盒子干瞪眼。
“算了,先回去吧,有缘自会打开它的。”镜袖看得很开,他也没那么迫切要知道里边是什么东西。
三人重新上了马车,在岑贤的提示下他们饶到邓田田地的位置,岑无疆和邓田打了招呼,过两天会有人来处理老宅的事。
寒暄过后,三人启程即将离开。
“诶!等等,等等,岑秀才等一下!”
镜袖刚准备接受新一轮的颠簸,外头便吵吵嚷嚷的。
马夫的声音响起:“两位公子,外头有人拦着不让走。”
镜袖皱眉,和岑无疆说:“你在里边别出来,我出去看看。”
今天他们没有带很多人,镜袖说完就已经出了马车,岑无疆只能立马交待岑贤出去保护好他。
马车外可谓是热火朝天,前边有两个跪在湿泥上的人,女的哭天喊地,动作夸张地对马车拜了两下:“求求岑秀才救救我们吧,我家的粮食昨晚被雨泡了,所有都用不了了,哎哟喂,老天爷这是要我全家的命啊!”
事发突然,别说镜袖几人懵了,就连刚刚才分别的邓田嘴里的旱烟都惊掉了。
认出两人是谁,邓田怒不可遏,把旱烟往地里一砸,气冲冲地上前逮着那个跪在地上脸朝下的男人,将人揪起来,声音隆隆的:“孟黍你和你婆娘疯了不成!早上不是才刚刚说好你们今年先用粮仓里的粮食抵一抵,活过今年再说嘛!”
“你们夫妻两这是还要薅一薅别人才罢休是吧!”若是手中有趁手的东西,邓田都想狠狠敲在孟黍身上了。
镜袖对这场景有些懵,随后出来的岑贤也不理解。
踩着马夫摆的梯子下了马车,镜袖想要走近几人,被岑贤给隔了下,镜袖最终停在邓田几人的几步外。
“邓伯,这是?”
见到人镜袖隐隐约约想起来孟黍是谁,旁边的是孟黍媳妇,好像是叫徐丽春?
邓田还没回镜袖,那边徐丽春就指着镜袖对邓田号啕大哭:“村长啊!你说用粮仓的陈粮帮我家过冬,我们不嫌弃那些是几年前的粮食,但是,但是……”徐丽春转了转眼珠子:“但是镜小子的爹,刘兑那个不是人的东西不是把粮仓里的粮食拿出去卖了嘛!谁知道剩下的粮能不能够我一家老小用啊!”
孟黍跟着徐丽春开团:“是啊村长,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这眼下没有新粮,官府的税交不上,我们一家吃的也没着落啊!”
没想到这事还能扯上自己和尸体都下葬的刘兑,关键是又把他俩扯上关系。
镜袖心里不爽。
邓田被气的胸膛起伏颇大,他骂道:“还不是怪你们家里的人懒!村里其他人都在昨天把粮食收回家,谁像你们就大咧咧地摆在粮仓地,你家周围谁没劝你们还是把粮食收回去的好,你俩是怎么说的?你们说别人多管闲事!”
“现在好了,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还想讹上岑小子,怎么?是让人家把你们那用不了的粮食买下来?谁家脸皮有你俩厚!”
孟黍和徐丽春被邓田的话说的没脸,但人还是跪在地上鼓着,两人身上的衣服和头发丝沾上不少泥土,显得狼狈又可怜。
“邓伯,话不能这么说啊!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个什么人你最清楚了,我是真的活不下去才会出这个主意啊!”孟黍抱着邓田的腿假意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