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两小孩的表情,镜袖摸头拍背的:“还好,我的日子现在也好过了起来”
说完这话镜袖转身找了个椅子给岑无疆坐下,让岑贤照顾好他,镜袖穿过堂屋去后头被泥石冲垮的后墙处。
情况比镜袖想的还要糟糕,几乎推不开堂屋后门,用屁股用力才顶开些许。
老宅的位置不算很好,后边是一座山丘,十月份的天绿植枯败,大多被人捡去做柴火,昨晚措不及防的大雨使得山丘的泥土松软,没有人气的屋子,也没人加固的后墙就这样被冲垮,泥土甚至推到了门边,再严重点堂屋都得被冲垮。
回到院里和两人说明情况,镜袖询问两人:“你们觉得能不能修?”
修的话对他来说是笔小数目,不值一提,村里人的工费不贵,材料也好找,最主要的是老宅还挂在李伦溪名下,听说之前刘兑已经把她忽悠的想要将老宅过给刘家,幸亏刘兑死的早。
“要修,我来修。”岑无疆率先开口:“只是宅子得过户到你名下,不然李伦溪后边还是会占回去。”
通知岑小的说法,镜袖点头应下:“交给村长吧,给李伦溪一百两,若她不满足,我不介意走走王静钧的路子。”老宅他肯定得保下,但是他可不是圣人,会把东西给李伦溪,最后让她就给刘庄。
说实在的,李伦溪和刘家一家都是害死“镜袖”的凶手,想要他白送好处给他们,镜袖心里嗤笑。
岑无疆伸手,镜袖见到往他那边靠了靠,直到岑无疆的手碰到他。
“这事交给我来做,哥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相信我,宅子不仅会是你的,还会变得完好无损。”岑无疆捏住镜袖的衣角,眼神朝上,黑白分明。
就是没有对准人。
岑无疆坐在椅子上比他矮上不少,镜袖这次可能碰到他的脑袋,他思索两秒,同意岑无疆替他操办这件事:“好,那我就享享福,把它交给你了。”
鼻尖闻到的是清新泥土味,去县城住后很少回南河村的镜袖怀有新鲜感,他慢悠悠地重新在三个屋里寻摸。
首先的是“镜袖”的屋子,他屋除了床上的被褥外,其他东西少的可怜,没有柜子,只在旁边的长条木凳上发现两条布匹,镜袖印象里应该是用来打衣服上的补丁用的。
李伦溪的屋里东西倒是不少,能用的也没有……倒也不算没有收获,在矮柜的最里边镜袖发现一个没上锁的盒子,盒子用料不差。
心里有所感念的镜袖用手指剥开,里头是女子能用的饰品,不算贵重,却样样细致。
拿起一块玉珏,上头在缺口处刻着小小的“赠溪”。
是“镜袖”亲爹送给李伦溪的东西。
嫁去刘家的时候,李伦溪把她屋里能搬的东西都搬走了,带走了“镜”字木牌,唯独留下这个盒子。
翻看了一遍,镜袖没有在盒子里头发现有用的东西。
最后是姥姥的屋子,姥姥和李伦溪的关系一直不好不坏,两人总归是打折骨头连着筋,两人关系恶化是李伦溪嫁入刘家开始的,李伦溪脑子轴,一直想嫁人享福,没想到却遇上刘兑这个人,她硬气的不是时候,从未回来和姥姥低过头,两人直到姥姥去世也没有讲上几句话。
就连姥姥的葬礼都是村里人帮着弄的。
镜袖:“……”
到底多大仇多大怨。
姥姥去世的时候村里人把她的衣服床铺能收的都收好,全烧给了她,所以她的屋子也没有太多东西。
岑贤靠在门口,一边照看她小叔。一遍用眼神扫视这间屋子,百无聊赖地转了一圈,她眼珠子往上一抬,一晃而过……她眼神猛地转回来:“镜叔!上头有东西。”
老宅是在姥爷在世时建起来的,当时姥爷做生意赚了一小笔钱,老宅的硬件材料都不差,尤其是房梁,更是挑的好料子。
镜袖往上一看,在他的视角里什么也看不到,等他走到门边,果然,上边有个小盒子。
挑眉,姥姥还真会藏东西。
在场人只有岑贤没病没灾力气还大,镜袖坚决拒绝她上去,结果小姑娘屁颠屁颠地从隔壁搬来木制梯子,搭在梁上,三下五除二把盒子拿了下来。
把镜袖吓死了,岑贤一下来就先挨了镜袖两个轻飘飘地暴栗子,一点儿都不疼。
“哎哟!镜叔!好疼啊!”岑贤一手抱盒子,一手捂额头叫屈:“别在意那么多,快打开看看里边有什么。”
庆幸梯子还没有完全变脆,还能用的镜袖好想擦两把冷汗:“你这妮子胆子大得很啊。”
镜袖嘴里一边唠唠叨叨,一边被岑贤推着后背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