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上次跟谢清越达成合作之后,谭纤就一直谨慎提防着,生怕哪天又有妖冒出来暗杀自己。
她老实了不少,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谭府里,准备先把身上的伤养好再查线索。
背上的伤已经结痂了,好得差不多了。
谭纤感觉自己充满了电,可以原地跟猴妖和黄皮子再大战三百回合!
她在家休养的这些天,谢清越和徐长生一次都没有递帖子来,什么消息都没有,思虑之后,谭纤决定主动出击,出门找人。
出发之前,谭纤本想叫上苏知时一起,到了苏知时的院子才被侍女告知苏知时不在府中。
“小姐,苏姑娘不在。”扫院子的侍女说。
谭纤有些疑惑,“苏姑娘何时出门的?”
侍女回答:“早晨便出去了,这几日苏姑娘早早便出去了,临近傍晚才回来。”
谭纤又问:“他可有说何时回来?”
侍女又摇头,“奴婢不知。”
苏知时这几日都出去了?
这几日苏知时没有来找谭纤,谭纤还以为他在跟自己生闷气,所以也不敢主动过来找他,怕触他霉头。
上次见过谢清越和徐长生之后,苏知时就没有再来找她。
谭纤以为他在跟自己置气。
其实从很早就能看出,苏知时不喜欢这两人。
准确地说,应该是不喜欢徐长生。
从最开始谭纤表明想结识徐长生的时候开始,苏知时就表现出并不喜欢徐长生。
他说徐长生无趣,呆板。
还说要给谭纤引见徐长生,可迟迟未说何时引见。
迟钝如谭纤也明白了,苏知时这是压根就不想为她引见。
这又是为什么?
谭纤有些不明白。
两人虽然是朋友,可朋友也管不着她交什么朋友吧。
再者说,苏知时也并没有说他跟徐长生有什么仇。
徐长生见到苏知时的时候,也表现的很平常,就像从未见过一样。
所以谭纤一直摸不准苏知时为何不喜欢徐长生。
可苏知时不喜欢又跟她何干?
她不会一直留在这个游戏的。
苏知时也不会一直留在谭府。
得知苏知时不在,谭纤点点头,只好自己去找谢清越了。
自打上次靖安王府出事之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便销声匿迹,时隔半月,京都风平浪静。
不少人猜测凶手已经被锦衣卫捉拿归案,百姓们松弛了不少,街道也恢复了以往的热闹与繁华。
谭纤在云隐寺被绑架之后,谭母便派人找了个身手不凡的侍女来贴身保护谭纤。
谭纤倒没什么意见,有个人保护自己,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直到见到这个侍女,她才有些意外。
是阿圆。
谭母说,是她自己找上门来的。
听闻谭府在找身有武功的侍女,她猜到是要贴身保护谭纤的。
便自己找上了谭府,但阿圆签的并不是死契。
她是平民,在镖局做事也不过混口饭吃。
来谭府也是为了混口饭吃。
在哪做事不是做事,她对此无所谓。
谭纤在她眼皮子底下被人带走,她对此毫无察觉,回到镖局之后便辞去了镖师的职务。
阿圆想起了在云隐寺祈福树下,那姑娘的笑容。
还有酸甜的糖葫芦。
脑袋一热便直接来了。
阿圆身手不凡,好几个壮汉也不是她的对手。
谭母对她很满意,谭纤为阿圆说了不少好话,云隐寺之行谭纤被绑架,并非她的错,因此谭母也并未对阿圆有意见。
倒是小茶对阿圆颇有敌意,生怕阿圆抢了自己在小姐心中的地位。
一有什么端茶送水的活都争着抢着干,生怕给了阿圆讨小姐欢心的机会。
谭纤出门只带了阿圆,小茶咬着帕子含泪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小饼站在一旁,无奈地将小茶拉回去。
阿圆当然感受到小茶饱含热泪的视线了,她扭头看向谭纤,“她在看我,不带她?”
谭纤噗嗤一声,笑道:“我们是悄悄出去的,人多了麻烦。”
她没坐马车,锦衣卫衙署在城东,谭府离城东不远,走过去费不了多少时间。
谭母每日事务繁忙,不是去找这家夫人说说话,就是去找那家夫人喝喝茶。
还得抽空处理府上的账务,琐碎杂事,因此也没空问谭纤出去做什么。
谭母名下铺子不少,因此给谭纤的零花钱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