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齐元殿,沈玉看到正在批阅奏折的陆静晚,对齐行礼道,“参见皇后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正埋头看奏章的陆静晚听见此话便抬起头,熟捻道,“清晏来了,赐座。”
一旁的宫女为沈玉搬来座椅,沈玉坐下后陆静晚又道,“都下去吧。”
顷刻间殿内只有陆静晚于沈玉二人。
沈玉对此并未见怪,今晨之事,总要有个了断。
她静静地等皇后开口。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皇后笑着对她道,“清晏,你现在是不是在心里想着,今日陛下所说的话,我会对你如何?”
沈玉抬眼盯着陆静晚。
陆静晚却拿出腰间的半枚玉佩,她将其放在两人面前的御案之上,“还记得这枚玉佩吗?”
沈玉从怀中拿出一枚同样断纹的半枚玉佩,置于御案之上。
陆静晚将两枚玉佩对齐,断裂之处严丝合缝。
两人相对而座,相视无言。
陆静晚一把抓住沈玉的手道:“你的手,还疼吗?”
她问的是她因伤昏迷一事。
“喝了林太医开的药,已无大碍。”沈玉缓缓开口。
“那就好。”陆静晚笑了笑。
就当沈玉以为她要将玉佩收回之时,却看到陆静晚将玉佩的另一枚递回,放在她手心。
“收好,你我的事,还未做完。”陆静晚盯着沈玉。
可是为什么?沈玉不明白,谁会忍受自己的丈夫心里有着另一位女人?
“殿下......”沈玉想要开口问清楚。
陆静晚却在沈玉开口之时用手指轻轻抵住,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不用问,接下来我的话,你只要听着。”陆静晚拿起另一枚玉佩,在沈玉手中有一次拼起,“在无数个长夜中,我一直是提灯寻找同盟的孤儿,而我很幸运,找到了你,我们有相同的理想,共同的目标,是彼此等待的同道之人,至于旁的,都不会影响你我的关系和约定,更别提一个男人的心。”
“在我这里,陛下永远不会是你我之间的问题,他喜欢谁,我无权干涉,我也不在乎。”
“你知道,你的理想,你的抱负,只有我理解,只有选择我,你才能实现。”
“所以沈玉,你愿不愿意跟随我,我们一起实现,这次我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约定一个盟誓。”
“殿下要的是什么?”沈玉接着问道。
“本宫要你。”陆静晚盯着沈玉。
“殿下何意?”
“本宫的意思是,从今以后,你只对我效忠。”
“效忠到何种地步?”
“比你对朱祁佑的更甚,曾经你怎么对朱祁佑的,往后就如何对我,我也会对你负责。你知道,陛下时日无多,但国不可一日无君,在我的孩子长成之前,我会是盛朝唯一的掌权人。而你,会是下一届臣子的第一人。”
“殿下不恨我?”沈玉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心里有另一个女子是什么滋味,但她觉得,总不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