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秦木见过章大人。”
章叙抬手道:“免礼。”对着沈玉使眼色,眼中全是疑问。
沈玉并未答话直接道:“快上马车吧。”
廖雨烟与秦木上了沈玉的马车,而沈玉与章叙则是上了章叙的马车。
上了马车后章叙从怀中拿出桂花糕与熏鸭,递到沈玉面前:“还热着,快吃吧。”
见沈玉不动,章叙将桂花糕拆开拿出一块塞到沈玉嘴里:“愣着做甚,尝尝,是不是从前的味道。”
沈玉咬下一口,伸手拿着剩下的道:“还是从前的味道,只是觉得这幕很熟悉,上次宴席后,你也是拿着这两样在宫门外等着我。”
“那我下次换换样子,总吃这两样确实会腻。”章叙用袖子擦去沈玉嘴边的糕点。
“不必,我很喜欢。”沈玉开口盯着章叙。
说罢便抱住章叙,章叙不知道沈玉怎么了,但他还是这样抱着,慢慢收紧道:“怎么了?”
沈玉将脸全都埋在章叙肩上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间,你我都三十有余了。”
“是啊,多想让时间停留在这里,让我可以每天都同你在一起。”
“那工部和户部岂不是都乱套了。”
“青晏,你真是,要不要这么煞风景。对了青晏,我在你府边上买了个宅子,那宅子正门开在前门街,正与你府中隔了条街,外人看来毫无关系,可两个宅子有一面墙确是紧邻的,我已命人将其辟了扇门,这样,每日就能与你在一起了。”
沈玉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干的,我们今日才刚回京吧。”
“早在你买这栋宅子时,我便将那处宅子买了下来,只是一直未同你说。”章叙认真的看着怀中的沈玉。
沈玉瞪大眼睛看着章叙:“你……”
“如你所料,我蓄谋已久。”章叙俯身吻住沈玉。很轻很柔,像是要将她吃干抹净。
随着吻加深,沈玉将手伸进章叙腰间,章叙一下将沈玉的手抓住,止住了她想要伸进衣服的手。
沈玉不死心,伸出另一只手,章叙连忙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最后将沈玉两只手全都抓在一只手里。
一吻毕,沈玉双眼已然动情,用那双要掐出水的眼看着章叙:“为何不让我摸。”
“青晏,还在马车上呢。”
沈玉仍旧盯着她,章叙只好松开沈玉的手,沈玉没了禁锢,伸进章叙的衣服里,摸到了他胸前的腹肌。上次看到时,沈玉只顾害羞,并没有细看,可如今,他们二人显然已经更加相熟,沈玉再度吻上章叙。
这次吻完,沈玉在章叙耳边道:“那今夜,便留在沈府吧。”
“青晏你……”
“怎么?阿叙?”
“好。”
“真乖 。”
一番过后,章叙衣衫凌乱,沈玉仍旧是衣冠齐整,快下车时,章叙好一番整理,才同沈玉一起下了马车。
进了门沈玉让姜至安排秦木住下,而林绝正巧也来此复诊。
把完脉后,同沈玉说身子已经大好,腿脚可以动了,从明天起让沈玉尝试走动走动。
沈玉听的仔细。
诊完后沈玉将廖雨烟引荐给林绝,果然如她所料,二人一见便是交流医术,一见如故,从药草说到医书,从把脉说到针灸,到最后互相分享看过的疑难杂症和自己试药的经历,直到夜深了也没停。
沈玉将正厅让给他们二人,同姜至交代若是夜深他们还没结束,便收拾两处客房,让他们留宿一晚。
沈玉用完晚膳则是回到卧房,她用完晚膳后便没见章叙身影。
坐着轮椅回到卧房时,发现有人来过,房中点着她最喜欢的熏香,只这一下,她便知,是章叙。
可人又在何处?
她环顾四周,没有人的影子。
她又看向床榻,床上帐幔被放下了,莫非?
沈玉推着轮椅走向床榻那侧,最后在距离一寸之时停下,伸手打开幔帐。
这幔帐共有三层,一层是棉布,她打开第一层。
便有风姿绰约的影子,那人披着发正对着她。
接着第二层,此时只余一层细纱,她看见章叙香肩半露,衣服松松垮垮的围在另一只肩上,发尾还垂着水珠,蓄满后便滴在腰上。
当第三层被揭开后,沈玉看出章叙身上穿着的竟是件纱衣,半透不透,什么都遮不住,他就坐在那里,乌黑墨发披在肩上堪堪挡住一半旖旎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