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是小虎酒吧开业的第一天,谌烈不想破坏了他的好日子,主动递出一根烟道:“借一步说话?”
为首的大汉却没理他,只朝着身后的小弟们挥挥手,示意动手。
谌烈等人早有准备,任医生见势不妙早就退到一旁,但老板陈小虎还在,正好五人对五人。
一下子乒乒乓乓好不热闹。
为了避免伤到酒吧里的其他客人,谌烈刻意引导着打作一团的几人到了街边的空地上。
来逛酒吧的客人,大多数都不是什么乖乖仔,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掏出手机拍起了视频,还大声喊道:“老板,要帮忙报警吗?”
陈小虎掰折了一人的手腕,将其摁到地上,抽空回道:“不用不用,你们自己喝酒,这点小事儿马上就处理完了。”
几人里身手最弱的要数曾林,但好歹也是跟着谌烈混过一段时间,下手有股狠劲儿,脑袋上挨了一酒瓶,仍是顺利将他对付那人坐在了屁股底下。
他抬头一看,哥哥们早就将他们的对手揍得跪地求饶。
老周控人的姿势最标准,连瞧着文文弱弱的林昭也是暴力地将人脑袋摁在地上。
尤其数谌烈的动作最快,他自然对上这伙人的老大,看起来最不好惹的一名大汉。
——可惜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
谌烈三两下就把人给捶蒙圈了,然后一脚踹在这人的腿弯上,让其不得不跪下,又随手敲碎一个啤酒瓶,一手揪住他的脑袋,一手用啤酒瓶抵住下巴,漫不经心地问道:“说吧,谁让你来的?”
——此时谌烈的神情如同猎豹在玩弄脚掌下的猎物,凌厉的姿态中又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野性,微微滚动的喉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性感无比,让站在街边角落里的卿越看一眼就硬了。
谌烈刚才没有看花眼,卿越确实开车来到了酒吧,但不知为何没有出来与谌烈打招呼,而是隐入不为人知的黑暗里,悄悄观察他的猫在外捕猎现场。
但卿越不知道的是,谌烈拖着人出来没多久,也感受到一股专注的视线在看着他。
他身经百战,战场上埋伏的敌人更加隐蔽,谌烈却永远能第一个发现他们。
他本来以为是这伙人还有后手,便在打斗过程中刻意调整自己的视线,好确定暗中之人的位置所在。
——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卿越居然真的来了?但他怎么不来找自己?
而且这副暗中观察的模样,莫名让谌烈想到了一开始最喜欢躲在暗处观察自己的来财。
不自觉的,谌烈出手更猛,摆了个略显浮夸的姿势拷问为首的那名大汉。
大汉也没预计到自己这几人这么不经打,他本来就是拿钱办事,没那么硬气,连忙谄笑着解释道:“这位大哥,是我们兄弟有眼不识泰山。”
接着他便将事情全盘托出。
大汉人称文哥,在城东公租房隔壁的镇上活动,是那里地下赌场的打手,偶尔会接点找麻烦的外快。
文哥说是有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人找到他,穿着黑色连帽卫衣,个子挺高,让今天晚上来新开的tiger酒吧砸店。
他打听过,酒吧有人照着,店是不可能砸的,只能随便找个理由闹上一场。
没想到遇上了扎手的硬茬子。
曾林听完冲着文哥咧了咧嘴道:“你都打听到背景了,怎么不问问老板是什么人呢?纯煞笔一个,活该你赚不到这钱!”
文哥苦笑不得道:“那人是说老板当过兵,让我多叫几个人,我心想五个打一个总行吧,哪晓得是一对一哦。”
谌烈用啤酒瓶拍了两下文哥的脸颊,“行了,没事别学人当什么打手,这次就算了,回去洗洗睡吧。”
——知道小虎当过兵?是冲着小虎来的……还是冲着他来的?
在谌烈的示意下,其余几人也将手里的人放开,这群来捣乱的家伙立即就屁滚尿流地跑开了。
这时酒吧里还留下看热闹的客人们爆发出一阵掌声。
“老板好身手!”
“老板!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太帅了!”
陈小虎意气风发地朝客人们挥挥手:“不好意思,一点小事,打扰大家了,为表示歉意,今晚全场免单!大家喝个痛快!”
谌烈闻言笑着摇头,这小子,以后怕是要做亏本生意。
他在原地停留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去找卿越,还是……当作没看见。
就在这时,卿越却迈着比往日快了几分的步伐,匆匆从阴影中走出,来到谌烈面前。
“谌烈,工厂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