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谌烈反应过来,他已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直扑倒在了卿越怀里。
好在卿大佬是醒着的,他及时伸手接住谌烈,避免人直接砸他身上。
——不然这140、150斤的重量,说不定真会把人砸个好歹。
谌烈立即挣扎着想从卿越身上起来——两人的下半身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他身体上的那点亢奋劲还没过,半点经不起撩拨。
但是他现在……暂时还不想和新鲜出炉的“越哥”发展超过友谊的关系。
却不料卿越右手径直压在他后颈处,将人摁在自己的胸膛,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谌烈的耳边。
“去哪儿玩了,出这么一身汗?”黑暗中,卿越漫不经心地开口,手上的力度却一点没减。
他醒过来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在静静地等待着。
——猫出去打猎了,他只需等他回来就好。
没想到空手而归的猫竟然会投怀送抱。
于是卿越知道,他已经等到合适的捕猎时机。
——对待回家的猫,你只需要摸摸他的脑袋,挠挠他的下巴,他就会主动将肚皮露出来任你揉捏。
这是养猫的技巧,也是“饲养”一只谌大猫的手段。
被卿越紧紧搂在怀里的谌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跳得很快,后颈处手掌的温度,亲密无间的姿势,视野里只剩下男子在阴影里朦胧的轮廓、模糊的眼神,那种扑面而来的炙热感,将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再加上肾上腺素的刺激,让谌烈越发控制不住刚才在处理人渣时就憋着的那股暴虐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束着有点不清醒的思维,放慢了语速道:“去处理点小事。卿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卿越的左手缓缓抚上青年热得发烫的脸颊,大拇指正好停在谌烈嘴角的位置。
下一秒,带着粗糙感的指腹来回碾压起柔软的嘴唇,卿越的手很大,刚刚覆盖住谌烈左侧下半张脸。
——这是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和卿大佬平日里或是冷淡或是温和的感觉完全不同。
“不乖,该叫我什么?”卿越左手稍微使了点劲,拇指几乎伸进了谌烈的嘴里。
若是正常状态下的谌烈,早意识到不对劲,立马逃离都来不及,哪会仍旧任由卿越这样的肆意抚摸?
但他现在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些虐猫视频里一闪而过的画面。
唯有舌尖的一点热意似乎能将一切的噩梦都驱逐殆尽。
谌烈迫切地想要做点什么,让他无暇去回想折磨猫也折磨人的痛苦场景。
满脑子只有这个想法的青年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轻轻咬住卿越的指尖,发出含混不清的一声“越哥”。
潜意识里,他已然放任了卿越做出的越界举动。
“所以你想清楚了吗?”低沉而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在谌烈的耳边响起,“如何回报我?”
卿越微微侧头,他好似一点都不嫌弃青年身上的汗水,一个轻若羽毛的吻落在谌烈的颈侧,然后沿着下颌线,如蜻蜓点水般一点点挪到下唇的位置。
年长些的男子显然是个调情的高手,暧昧的氛围变得越发潮湿起来。
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戏弄,对谌烈来说还不够。
卿越好像能精准地感知到青年心中的渴望,忽然轻咬上他的喉结,并反复舔舐,让心中的那点火苗越燃越大,彻底烧掉了那些绝望凄厉的哀嚎、无能为力的痛苦。
此时谌烈任何的回答都显得有点多余,温热的气息却徘徊许久,像是执意要等到他的一个答案。
淡金色的光线透过起居室的玻璃门照了进来,给卿越的脸蒙上一层情\欲色彩的滤镜。
犹如伊甸园里挂在枝头上、还带着露水的红苹果,对于长跑后格外口干舌燥的谌烈来讲,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咬下一口苹果。
——这就是谌烈给出的答案。
谌烈低头,凭本能追逐到卿越柔软的嘴唇,如飞蛾扑火般吻了上去。
男人之间的亲吻往往不必太过温吞,唇舌的交缠从一开始就深入彼此,仿佛猛兽撕咬,如狂风骤雨般让气温逐渐升高。
湿热的吸吮中,是欲/望的碰撞和情绪的宣泄。
一吻结束后,谌烈总算恢复了些微理智,他脱掉湿透的上衣,拿着衣服嗅了嗅,随即嫌弃地扔到远处:“越哥,你不觉得我浑身一股汗臭味吗?”
酣畅淋漓的热吻很好地安抚了谌烈心中的憋屈和不爽,却带来了另一种更难平息的燥热感。
他坐在卿越的身体上,眼光肆意落地在男子的嘴唇、喉结和……结实有力的胸肌上。
——亲都亲了,谌烈干脆破罐子破摔,用明晃晃的眼神发出邀请。
卿越舔了舔方才被青年咬破的嘴唇,坐起来的同时已脱掉衣服,他将谌烈揽在怀里,“那我陪你去洗澡?”
肌肤赤裸相贴的刹那,谌烈满足地喟叹一声,他双手抚上卿越厚实的肩背,低声嘟囔道:“你抱我去。”
改造后的浴室依旧不大,但容纳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洗澡还是绰绰有余。
当然,对兴致正高昂的二人来说,洗澡的时候还可以做很多事。
卿越抱着谌烈进入浴室时,一只小短腿试图跟在他们身后。
谌烈正在“以牙还牙”,青年敏感的唇舌在男子的喉结和颈侧流连忘返,他听到细微的喵叫声,声音黏糊地问道:“哪只小猫?”
“是嘟嘟。”卿越轻轻用脚将小短腿推出去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