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越:点赞.jpg
卿越:你的猫咪工厂改造好了吗?
转眼离猫咪工厂改造计划开工已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谌烈的起居室已基本成型,就剩猫咪的几间功能房还在最后的收尾阶段。
品牌方赞助的智能设备陆续到位,谌烈最近为了拍广告视频最近是忙的不可开交。
看卿大佬这意思,像是想要来看猫了?
烈风:快了快了,这个月底应该没问题,到时候卿总赏脸来吃个饭,庆祝一下?
卿越:OK。
工厂这边的改造一切顺利,但疑似“虐猫者”的调查却迟迟没有进展。
谌烈打电话问过好几次上次出现场的警察,得到的回答是还在排查中,具体案情不方便透露。
这让早有心理准备的青年产生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没有气馁,而是拐弯抹角地打听到当天出警的两人中,年轻一点的那人,是任彦霖小学同学弟弟的好朋友。
便委托任彦霖组了个夜宵局把那个小警察约出来。
叫做张傲的小警察一见到谌烈,就知道这回被朋友坑了,但来都来了,掉头就走的话太丢人,张傲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
谌烈倒也没有一上来就切入正题,就当认识新朋友闲聊,随口讲了些他当兵时的经历,听得几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镇小年轻敬佩不已。
不管男女,骨子里都是慕强的。
加上几杯啤酒下肚,大家便“烈哥烈哥”的喊上了。
当谌烈讲到他们在国境线出任务,一个五人小队直接干翻了一支专门走私并且持有武器的队伍,救出被挟持无辜民众后,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的小警察犹豫着坐到了谌烈身旁。
“烈哥,我知道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张傲给谌烈点上烟,“但我不太明白,就为了几只流浪猫,值得花这么大的心思吗?”
——值得吗?
谌烈很多时候也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母亲陈女士其实早就将他退伍回来后的路安排好了。
他服役的年限够长,又在部队里得了不少荣誉,完全可以像袁锐那样,去体制内混个铁饭碗。
就算感情这条路不好走,可现在单身的人多了去,只要不乱搞,没有人会说三道四。
但是当谌烈看到三三蹦哒着三条腿追着汤包玩耍时,看到小八的几个小崽子乖巧地挤在妈妈肚子旁喝奶时,看到没了尾巴的小黑兴奋地追逐着他的小老鼠时。
他都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就像他始终牢记的一句话——我救不了所有的猫,但至少能救下眼前这一只。
这只小猫会在乎、会记得,也会快快乐乐地度过它短暂的一生。
——我没办法去完成解放全世界、解救全人类的使命,但至少可以完成救助流浪猫的使命。
大概,谌烈的内里是由英雄主义、极致的浪漫和理想以及烈日下组装猫屋的汗水,构成的复杂底色。
因此谌烈拍拍年轻警察的肩膀,笑着道:“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何况像这种只敢欺负比他弱小的无耻之徒,不值得原谅,而且他现在只对流浪动物下手,你敢保证,他有一天不会对柔弱的小孩、女孩出手吗?”谌烈耐心地解释道,“道理大家都懂,我也知道法律不是一蹴而就的,但既然这件事发生在我面前,我就没法当做视而不见。”
如果法律制裁不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谌烈这一席话,让刚进社会、正义感尚存的小警察听得是热血沸腾。
兴许是酒壮人胆,张傲看了看周围醉意明显的兄弟们,凑到谌烈耳边,小声地告知了他那个嫌疑人的名字和工作单位。
同时张傲苦笑着补充道:“烈哥你也知道,这人做得隐蔽,连个视频没有,那些又都是流浪猫,连故意毁坏财物的要件都达不到,可能这个案子后面会转到交巡警那边,最多以应急车道乱停车或者高速上乱扔垃圾的名义罚款了结。”
张傲知道自己这是违反纪律的行为,但他相信,以谌烈的为人,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就算真要做什么,也一定会撇清和他的关系。
两箱啤酒,一桌烧烤,几个令人激动不已的故事,足以让这些永远长不大的男孩称兄道弟,为义气两肋插刀。
任彦霖眼睁睁看着他的同学、同学的弟弟、弟弟的朋友,从一开始的陌生拘束,到现在的三句话离不开“烈哥”,忍不住啧啧两声。
——所以说谌烈就是个怪物,明明是个基佬,却专门吸引直男当他的小弟,也不知最后哪个神人能收的了他?
一顿夜宵就让谌烈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却并不着急,那人肯定晓得警察这段时间在查他,但不清楚查到哪一步了,也没胆子返回现场“毁尸灭迹”。
只有等交警那边的处罚下来,那人才会相信警察没有查到更多的东西,才会想办法来处理他扔下来的“垃圾”。
到时,谌烈只需要去发现晨曦的地方守株待兔即可。
而他在面对猎物时,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如何处理“虐猫者”的事情暂且不提,猫咪工厂改造计划完工在即,眼下摆在谌烈面前最要紧的,就是请卿越上门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