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还是谈濯进房间把他吵醒了。
谈濯下意识就抬手摸着他的额头,淮羡额头贴着谈濯干燥温热掌心觉得哪里不对,偏头躲开:“没有再烧了。”
“睡这么久,我看早饭你一口没动,饿了吧。”
淮羡也没想到自己会睡这么长时间,他从床上起来,胃里没东西,一时间眼前发黑。
谈濯一把把人捞进自己怀里,淮羡的身体对谈濯产生极大反应,他不想离开谈濯的怀里,他想吻他,占有他,依赖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怎么回事……淮羡用上了自己所有的理智才一点点放开谈濯。
“小心点。”谈濯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份不自在,先他一步离开房间。
等淮羡洗漱完出来,谈濯也把饭菜准备好了。
“中午时间仓促,我给你订了医院里的药膳。”
淮羡看着这房子装修第一反应以为自己误入了市中心某栋写字楼大厅,甚至比起来看,谈濯家里显然更不近人情一些。
“没想到谈医生的家这么大,真是年少有为。”
谈濯不好意思笑笑:“我这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当初付完首付,后续装修的钱不够,家里好多东西都没添置,不过我一个人住也就习惯了。”
“谁不喜欢大房子,而且这里地段也好,为自己喜欢的东西买单你不会后悔的。”
谈濯听的一愣,这房子包括现在开的车都是买给家里看的,想着证明自己的优秀,最起码爸爸们和别人说起来的时候脸上是有光的,但是他们不在乎,他们在乎什么谈濯不清楚,反正肯定跟自己没关系。
贷款该还得还,哪怕还款压力大,谈濯也不能给家里说,毕竟是自己要买的,没人逼着他。
在谈濯做的所有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当中,这两件是他最后悔的。
“你尝尝看,我们医院的沙参玉竹鸡汤卖的最好。”
“好。”淮羡低头喝了一口:“确实好喝,不过……”
“不过什么?”
淮羡用勺子在汤里轻轻搅动着,不紧不慢说:“不过我觉得没你的手艺好。”
“是吗,没想到你对我评价这么高。”谈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马上说道:“等你好一些了我给你复刻上次我们在那家店里吃的菜。”
“那我很期待啊。”淮羡抬头冲他一笑。
谈濯看得发愣,目光不自觉地落在淮羡的嘴巴上,他刚喝了热汤,唇瓣莹润得像正当季的红柚果肉。
叮铃——!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把谈濯自己吓了一跳,差点呛到,他略有心虚:“我那个医院还有事,得赶紧回去,晚上我要值夜班,你早些休息。”
谈濯急急忙忙穿上大衣走到玄关处又想起来,道:“家里的门锁,人脸和指纹我都给你录好了,你进出都方便,不过天怪冷的,你刚退烧,需要什么给我说一声就行,尽量别出门了。”
“嗯……”淮羡话都没落音谈濯就已经出门了。
谈濯坐进车里,心脏跳的很快,他对淮羡撒谎了。
他根本没有给淮羡打什么加强抑制剂,而是给他咬了临时标记。
昨天晚上淮羡的情况太严重,市面上的抑制剂根本不管用,必须要用特级抑制剂,那得向联盟医院走审批,时间耽搁太久,淮羡的腺体情况根本等不了。
谈濯还记得当时满屋子都是淮羡的求爱信息素,两个人百分百的契合度,他能只是给淮羡一个临时标记就已经算得上定力深厚了。
不管怎么说,在omega不知情的情况下标记确实可以够得上犯罪了,尽管当时情况紧急,他也不该在淮羡醒来后骗人家。
俗话说得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怎么能脑子一抽做贼心虚就张口撒谎呢。
还有,他严重低估了标记对于两个人的影响。
两个人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哪怕是个不小心的触碰或者一个眼神,甚至是随口的一句话都能引发强烈的身体反应。
谈濯懊悔极了,自己怎么能干出这种王八蛋行径呢。
淮羡把汤喝完,又顺手将岛台收拾了,他不紧不慢地在谈濯家里参观转悠,发现除了主卧,其他房间都是空的,怪不得谈濯把自己安置在他房间。
不过自己睡主卧,那谈濯睡哪儿了,淮羡美滋滋地想,该不会他晚上是跟自己睡在一起,只是早上先他一步起来。
毕竟昨晚谈濯标记了自己,哪有alpha标记完omega不温存一会儿。
凌晨的时候还说什么加强抑制剂,谈濯骗骗同龄人还差不多。淮羡的手抚上后颈果然摸到了alpha清晰的牙印。
小鸟啄人还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