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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级的课程比想象中更紧张。
OWL年的压力是真实存在的。每节课上,教授们都会反复强调考试的重要性。弗立维教授在第一堂魔咒课上就列出了需要掌握的咒语清单,足足两英尺长。斯普劳特教授开始教复杂的植物杂交理论,并要求每人独立负责一株稀有草药的培育。连一向温和的辛尼斯塔教授都严肃起来,要求每周提交精确的天文观测记录。
最让索菲亚开心的是黑魔法防御术。
卢平教授的第一堂课,就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OWL年到了。”卢平站在讲台前,温和但认真地说,“这意味着你们需要掌握的不仅是基础防御咒语,还有更深入的理论知识和实践能力。”
他挥了挥魔杖,黑板上出现了一行行文字:
本学期重点:
- 守护神咒(呼神护卫)
- 三大不可饶恕咒(理论及识别)
- OWLs历年真题解析
- 实战演练
“守护神咒是抵御摄魂怪的唯一有效咒语。”卢平解释道,“它需要强大的快乐记忆作为支撑,是高级防御咒语中最考验内心力量的之一。我们会花四周时间专门练习这个咒语。”
他顿了顿,表情变得严肃:“三大不可饶恕咒——夺魂咒、钻心咒、杀戮咒。我不会教你们施展这些咒语,但你们必须能识别它们,了解它们的效果,知道如何防范和抵御。这是OWL考试的重点,也是面对黑巫师时的基本知识。”
教室里响起沙沙的笔记声。索菲亚认真记录着,心里暗暗期待——终于能学到真正的黑魔法防御知识了。
第一堂守护神咒课,卢平让每个学生尝试召唤守护神。大部分人的魔杖尖只冒出银色的雾气,少数人能形成模糊的轮廓。而索菲亚,她的守护神-衔枝喜鹊已经很稳定了。
“很好,史密斯小姐。赫奇帕奇加十分!”卢平走到她身边,赞许地点头,“你之前私下练习过?”
“在暑假练习过。”索菲亚诚实地回答。
“你的快乐记忆很强。”卢平说,“守护神的质量取决于记忆的强度和纯度。继续练习,你的守护神会守护你的。”
下课后,索菲亚留在教室问了一个问题:“卢平教授,守护神可以用于通讯吗?怎么做到?”
卢平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可以。这是非常高级的技巧——有经验的巫师可以派守护神传递口信。但五年级不要求掌握这个。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课下教你练习。”
索菲亚点点头。她想起邓布利多,想起凤凰社,想起那些可能需要秘密通讯的时刻。她应该私下练习这个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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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的日子持续了两周。
九月第三个星期的周一早晨,霍格沃茨大礼堂的气氛异常凝重。猫头鹰送来的《预言家日报》头版印着巨大标题:
《阿兹卡班越狱:小矮星彼得在逃》
索菲亚正在喝南瓜汁,看到标题差点呛到。她快速浏览内容:
“魔法部证实,上周日凌晨,阿兹卡班监狱发生近十年来首次越狱事件。逃犯为小矮星彼得,外号虫尾巴,曾因背叛波特夫妇并炸死十三名麻瓜被判终身监禁。据悉,彼得于今年初被捕入狱,关押不足一年即成功越狱……”
不足一年。索菲亚放下报纸,心里涌起荒谬感。魔法部引以为傲的阿兹卡班,号称“零越狱率”的终极监狱,怎么谁都能越狱?原本的轨迹中,小天狼星成功越狱,而现在虫尾巴在短短一年内就成功越狱。
早餐后,她又去图书馆查了资料。这一查,才真正理解了阿兹卡班的本质。
1718年,当时的魔法部部长达摩克利斯·罗尔做出那个臭名昭著的决策:用摄魂怪代替传统守卫,以囚犯的情绪为代价,换取“零成本、零越狱”的终极监狱。摄魂怪确实高效——它们无需工资,无需休息,只需吸食快乐就能永久驻守。在近四百年里,阿兹卡班确实几乎零越狱。
但代价呢?是无数囚犯在几周内发疯或绝食而死,是即使短期关押也会造成永久精神创伤。更可怕的是,摄魂怪没有道德感,只忠于能提供最多食物的一方。如果黑暗势力能给它们更多“食物”,它们会毫不犹豫地倒戈。
而现在,这个系统已经开始失效了。
索菲亚合上《阿兹卡班:黑暗历史》这本书,心里对魔法部的评价又降低了几分。省钱省力的决策,最终换来的往往是更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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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来的第三天,霍格沃茨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天下午,索菲亚正在城堡外的温室给曼德拉草浇水。透过玻璃墙,她看到一群黑色身影从禁林方向飞来——不是鸟,而是更庞大、更阴森的东西。它们像破烂的黑色斗篷,在灰白的天空中滑行,所过之处连阳光都黯淡了几分。
摄魂怪。
索菲亚下意识后退一步。即使隔着玻璃,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渗入骨髓的寒意。快乐在消退,希望在被抽离,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母亲担忧的脸,父亲受伤后躺在床上的虚弱,小时候饿着肚子入睡的夜晚……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集中精神回忆那些温暖的时刻。邓布利多教导的大脑封闭术发挥了作用——她将那些负面画面推到屏障后面,专注于眼前的植物。曼德拉草的叶片在微微颤抖,仿佛也感觉到了那股邪恶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