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你是不会懂得我对学习有多么大的热情的。”
离课结束还剩几分钟,假期上课一向不拖堂,徐洲把作业一股脑全塞进书包里,鬼鬼祟祟地准备老师一说下课就跑。
——
“热情芒果甜冰沙?”
周一舟从冰箱里翻出一根冻得邦邦硬的冰棍,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这我得尝尝啊。”
包装纸紧紧地粘在冰棍上,冰碴子掉个不停,周一舟蹲在垃圾桶边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干干净净地从花色塑料里剥出来。
猛地站起来,眼前一黑,周一舟熟练地扶着桌子坐到沙发上,等这一阵过去。
冰棒被两三口咬掉,冻得周一舟晕头转向,他摆烂地闭上眼睛用手摁住额头,嘴唇冷的发麻。
这辈子就是这个命了,怎么我这么弱鸡呢?
周一舟在心里给自己点根香,“还是不能太放肆了啊。”祈祷今晚不会胃痛。
温温的,嘴巴好像回温了。
周一舟伸出舌尖想舔舔嘴唇,碰触到滚烫的唇瓣。
呼吸轻轻地扫在脸上,他闻到了一阵很安心的香味。
是徐洲的香味。
没有睁开眼睛,薄薄的眼皮忍不住地颤动。
意识飞呀飞,像小鸟一样在房子里乱转。
周一舟慢慢地往前凑,嘴巴没有缝隙的贴在徐洲的嘴唇上。
隔着睫毛,他从眼缝里偷偷看徐洲通红的脖颈和撑在沙发上因为紧张而越攥越紧的手。
好开心啊。
周一舟干脆睁开眼盯着徐洲看,猜他什么时候会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会把眼睛睁开。
卖竹筒粽子的春婆婆推着木制小车,哐啷哐啷地从店门口路过。
不会注意到两个春心懵懂的年轻人躲在角落温吞地接吻。
徐洲用手指蹭上周一舟的唇瓣:“会难受吗?”想帮他擦干净。
周一舟把头摆过来摆过去,躲避徐洲的手,“温温的。”
“什么?”
“我的嘴巴是凉的,你的是温温的。不难受。”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你睡着的时候。
一部讲蘑菇的动画片被按上开始键,五彩斑斓的小蘑菇们铛铛铛的从幕布的左边跑向右边。
费力拉过来的懒人沙发没有派上用场,周一舟靠着徐洲直接坐在了地板上。
小桌上是滋滋往上冒泡的雪碧,还有厚厚的西瓜片。
西瓜是和徐洲晚上在广场散步的时候买的,很甜。
“有点热啊,我去把风扇拿过来好了!”
矮矮的台式便捷风扇磕磕绊绊地转起来,周一舟不停的摆弄着试图让它的噪音小一点。
粉色的风扇旧旧的,还是给徐洲收拾房间的时候翻腾出来的,应该是以前被摔过,底座不太稳当了。
明明之前还能移好的啊。
周一舟尴尬地笑笑继续调试,声音终于小了一点。
突然有一种被包围的感觉,周一舟小心翼翼地把头侧过去,不小心贴上了徐洲晃动的衣物,徐洲的影子覆盖在他身上,一双手从身侧伸出来,把白色的纸板垫在底座下面。
嗡嗡声在周一舟的脑子里肆意碰撞。
“什么?”周一舟回神。
“风扇。”徐洲指了指。
哦哦,好了,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