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两者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那天下午，学校通知全体班主任召开家长会。

综合艺术班的家长会安排在周五下午。韩芊看到通知时，心里一沉。他给朴朔发了条消息：“老公，下周五家长会，你能来吗？”

消息发出去很久，朴朔才回复：“老公这边走不开……请假要扣很多钱，而且最近项目紧。能不能请别的家长代开？”

别的家长。韩芊看着这四个字，觉得有些可笑。

他没有别的家长。

他给梦晨打了个电话——那是他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联系梦晨。梦晨在省一中，忙着准备竞赛，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芊芊？你怎么突然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梦晨哥，你……下周五有空吗？我们学校家长会，朴朔来不了，我想请你……”

话没说完，梦晨就打断了他：“下周五我们学校也有活动，我是负责人，走不开。对不起啊芊芊，要不我帮你问问别人？”

“没事。”韩芊说，“我自己想办法。”

挂掉电话后，他靠着走廊的墙壁，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白色的灯光很亮，亮得刺眼。

他想找谭玥。但谭玥和梦晨在一个学校，应该也很忙。

他能找谁？没有人。

班主任李老师最终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她替韩芊签了家长会的出席单，在备注栏写了“监护人异地，暂无法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