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让他恶心。又让他兴奋。

【系统提示（朴朔端）：紧急！目标‘韩芊’首次实施主动暴力行为。黑化值16.2%。道德冲突指数：爆表。目标自我认知正在剧烈震荡。建议宿主立即进行情感干预，否则黑化进程可能加速。】

朴朔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主动暴力？韩芊？那个曾经连大声说话都会发抖、被欺负也不敢还手的韩芊？

他拿起手机，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拨出了韩芊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喂，老公？”韩芊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怎么这个时候打电话？你不是在上班吗？”

“芊芊，”朴朔压着声音，尽量不让自己的焦虑泄露出来，“你……刚才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写作业啊。”韩芊说，“数学题好难，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教我？”

太正常了。正常得不像真的。

朴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韩芊在撒谎。他也知道戳穿这个谎言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无法证明，也无法干预。

“快了。”朴朔说，声音有些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你……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嗯。”韩芊的声音低下来，“老公，你也是。”

挂断电话后，韩芊坐在宿舍床边，看着自己的右手。

红肿已经消了一些，但指关节还是疼。他慢慢活动着手指，想起刚才电话里朴朔的声音——那种小心翼翼的、欲言又止的语气。

朴朔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