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不知道两人过了多少招,犰朗仍是没有伤到陆吾半分,手下的招式因灵力的过度消耗已经卸了几分力道。
察觉到犰朗力竭,陆吾便不再避让,反手扣住犰朗持扇的手腕,指腹精准按在对方虎口处的灵力穴位。犰朗只觉手腕一麻,铁扇的力道骤然泄了大半,可他仍不肯罢休,另一只手猛地攥住陆吾的战甲领口,将人往帐柱方向狠狠一推。
玄铁战甲撞在帐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寒意透过衣料渗进犰朗掌心。陆吾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没松,反而微微收紧,目光落在他眼底烧得通红的怒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瘴气入体至深瘴的魇也会逐渐成为瘴气源头。”
犰朗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死紧。他看着陆吾肩甲上那道被铁扇削出的浅痕,忽然想起神墟中对方为护他留下的伤口,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可这转瞬他心底又压上了更厚重的东西。
“深瘴,”他冷笑一声,“天上地下,六界中唯一一杆能斩杀魇物的银枪在手,陆吾仙君您说是就是了。”
这话像淬了冰的刺,扎在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里。烛火明灭间,营帐壁上的影子如两面飘摇的旗,一面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执拗,一面沉在阴影里,藏着外人看不懂的复杂。
但陆吾眼底的,是犰朗紧抿的唇角、眼底未褪的红丝,还有攥着扇柄泛白的指节。
犰朗被他看得发慌,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又强撑着挺直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