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你呀。”她语气轻松地说。
“你们H国人不是最守法了吗?”
“但是现在不是在H国啊,”沈栀把刀又往他脖子那里逼近了几分,“总不能真等你们把我们都杀了,再动手吧。”
说完以后,她又补充道:“这是合法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你乖一点。”
他的皮肤已经被划破,血液染在了刀刃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沈栀拿着刀的手又稳又狠,将他转向了后面一堆人面前:“你们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留在这里呢?”
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一时半会儿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怎么这么年轻的少女有这样的武力值,下手还是那么狠绝,一点都不像是H国那边的人。
“给你们思考的机会。”
“三。”
“二。”
“一。”
“砰。”
枪声响起,别墅内外乱成一团,那个领头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倒在了血泊里,沈栀也不知所踪。
许秋烨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眸色愈发暗沉,他直接把那个人踹倒在地。
少年特有的清冷嗓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杀意:“怎么来这么晚?”
“家主,”一身黑衣的人爬了起来毕恭毕敬地说,“地下室那边出了点问题。”
许秋烨的眼底更冷了,但是他也没有再去管手下,搂上了温邢昭的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去清理一下场地。
“姐姐,你看我为了你,都收敛了不少。”
“是吗?”
温邢昭的手挑起了许秋烨的下颌,然后坏心思地收回了手。
火焰混杂着枪响声,人们乱作一团,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逃,想要求得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肉被烤焦的气味,铁锈般的血腥味,还有久散不去的火药味充斥了这座岛屿。
恐慌,恶意,懦弱,卑劣……在悄无声息地爬上人们心头,成为刺伤彼此最有力的刀刃。
“时间有误,抱歉了。”许秋烨淡然地搂着温邢昭走在别墅外面。
“没事,”楚寒景早就坐在了未开放区域的另一座别墅里,“什么时候清理干净?”
“怎么?这么着急?”
“也不是,家里的还想让节目继续录下去。”
“这好办。”
许秋烨说完后就直接挂了电话,倒不是他真的多想帮楚寒景,一方面是他给的太多的,另一方面是温邢昭也想让节目继续办下去。
被许秋烨手下拦着的贺沉眸中戾气一闪,他还没开口,许秋烨就先说:“也不是帮我的忙,大家都挺想要节目继续办下去的。”
他在说“大家”的时候还有意无意地看了池雁一眼,贺沉最后答应下来的扫尾工作。
有人帮忙处理扫尾工作,楚寒景自然是落得清闲,于是他给面前的五个人倒了杯茶。
先端起茶盏给了吴穹,然后他说:“吴导,放心,都不是记仇的人,保证节目组的人平平安安。”
吴穹也是赶紧接过了茶杯,他在国内没见过这幅场景,现在出了H国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
紧接着,楚寒景站起来把那杯滚烫的茶直接倒进了楚冷爵嘴里,温柔的语气里带着些阴森:“好弟弟,今天的一切还都得感谢你。”
由于楚寒景捏住楚冷爵的手太过用力,楚冷爵根本没有机会把茶吐出去就已经咽下去了,他恨恨地瞪着那个男人。
倒完茶的楚寒景坐回了沈栀旁边,乖巧地靠在她身上。
“白婉儿,今天这一场也是辛苦你了。”
沈栀把杯子递了过去,人在屋檐下的白婉儿伸手准备接过去,没想到沈栀的手微微一抖,茶杯里的茶直接全倒在了白婉儿的手腕上,烫出来一片红色,有的地方甚至还有冒泡的迹象。
“嘶。”白婉儿倒吸一口凉气,但是她还是选择忍下来,因为她清楚地知道沈栀还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不会对她做什么。
没有了摄像头,但是楚冷爵还在看着,于是白婉儿柔声说:“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沈栀不置可否,她本来就是为了测试一下白婉儿有没有灵力,现在看起来——事情有点意思。
不到两个小时,闹剧就已经完美收场,尤其是白婉儿离开后,工作人员那些负面情绪渐渐平息,剩下的就是后怕。
他们竟然会想要逼死一个人……
沈栀和楚寒景回到那个别墅的时候,别墅已经恢复了敲门前的样子。
看着有些惴惴不安的众人,楚寒景轻描淡写地说:“知道大家都不是故意的,事情过了就过了。”
刻意追究没有什么价值,还不如就此放过,能落得个好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