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声吸引到了这个小老头,他颤巍巍地走了过去,然后看了看沈栀的脸说:“大富大贵之人啊。”
这句话让沈栀的笑声更大了,她好奇地问:“爷爷你还能看出来其他的吗?”
“孩子,回家了。”
没有头绪的话这时候让沈栀脸色一变,笑容凝固在脸上,这个老爷爷可能真会点什么。
老爷爷看到沈栀的脸色不太服劲,拍了一下沈栀的肩膀说:“丫头,别怕,需要的人一直都在身边。”
这句话并没有让沈栀的脸色缓和多少,而是有了更多的担忧。
她原本认为只有她需要冒这个险,现在听起来,他似乎也深陷其中。
“小伙子啊,好好珍惜眼前人。”
老头子也走到楚寒景身边,随意地说:“本来是有缘无分的局,硬生生多了种解法。”
楚寒景眸色沉沉,薄唇紧抿着,郑重地点了一下头。
回来他得问问吴穹到底从哪找来的人,有点说法。
“老爷子,您怎么跑这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吴穹一脸谄媚地跑到老爷子身边:“咱不是看节目组需要落地的地方吗?怎么到这里了。”
这可是他花大价钱请过来的风水师,虽然副导演觉得都是江湖骗子,但是他却很信服。
“哎呀,”老爷子拍了拍手,才说,“该看的都看完了,风水没什么,有这些嘉宾,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说着就又慢悠悠地离开了,吴穹紧跟在后面絮絮叨叨些什么。
最后,只能看见吴穹挨了一下脑袋蹦。
“什么感觉?”
“老爷子有点本事。”
“所以当天你骗我?”
“亲爱的,那是合理隐瞒。”
最后,楚寒景只获得了离他而去的妻子。
不过这次也不算是冤枉了他,他的确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沈栀是他的爱人。
他也知道这个世界可能不是一本书。
但是他不知道这件事从何说起,又该怎么解释,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无法当做证据成为呈堂证供。
沈栀气鼓鼓地在前面走着,楚寒景就在后面迈着长腿跟着。
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沈栀其实也不气楚寒景瞒着自己,她只是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是她害死了楚寒景。
不是直接,那就是间接,冥冥之中可能真的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
“好了,不生气了?”
消失了一会儿的楚寒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根超级大的棒棒糖,递给了沈栀。
看起来比沈栀的脸都大。
“你从哪弄得?”沈栀接了过来,本来也不是真生气。
“从那个商店买的。”
“买的?”
“对,”楚寒景把她的碎发别在了耳朵后,“那个店是本地人开的。”
在开发旅游场所的时候的确会遇到这种情况,资本入侵后当地人又该如何生存?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冲击,这样雇佣的话不仅是开发者承担店倒闭的情况,还给了当地人生存的空隙。
“不对啊,那这座岛你是怎么买的?”突然找到了矛盾点的沈栀问道。
“所以其实不是当地人,”楚寒景说,“准确来说是自愿来到这里的打工人。”
小岛上本来的确有人住,后来商机被发现后各路人马抢夺,当地人就被赶了出去。
没想到最后在拍卖会上出现了,楚寒景就拍了下这座岛。
其实本来他也没想着建什么旅游胜地的,只不过想到了沈栀,他的妻子总是那么心善,最后他还是雇佣了离开这座岛的当地人。
没有人不会想要回家,哪怕这里曾经是一片荒芜。
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她,这种事情本来也不是因为他有多心善。
“那我们下一步就去照相馆?”
“估计有人去过了。”
前面有点嘈杂,似乎还有争吵的的声音。
顺着这条街道走了过去,果然看见沈念念一脸委屈地站在旁边,楚冷爵厉声呵斥着照相馆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