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麻瓜注意不到的地方用爸爸给我的门钥匙回到了他在德国朋友的庄园里。德国传统庄园的典雅扑面而来,让西里斯这个大少爷都不禁发出一声感叹。
“你们沙克尔家这么有钱的吗?怎么和我听说的不太一样?话说,你们家不是就剩你母亲了吗?那你父亲是谁,为什么和你母亲姓啊。”西里斯开始了属于他和詹姆的探险,顺便问了我好多问题。
“不该问的别问,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别东张西望了,这是我爸爸朋友的庄园,住手詹姆,放下那个星象仪!”我几乎是咆哮着冲向詹姆,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古董星象仪。手欠的尖头叉子和蠢狗,真后悔带他们来,要是弄坏了,我怎么和爸爸交代。
“不要这么小气嘛,我怎么可能会弄坏。你身上有无梦药剂吗?给我点呗。”詹姆晃晃悠悠的在我身边用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和我说,我随手掏出一瓶给他,然后和西弗进了客厅。莱拉已经在里面等着我们了,餐桌上已经有着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我看着詹姆殷勤的给莉莉端过一杯加了料的果汁,然后惊讶的看着莉莉一饮而尽。她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加了魔药,难道是她想看看詹姆在搞什么?在詹姆不注意的地方,莉莉冲我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科隆郊外的百年庄园在暮色中苏醒,莱茵河的风裹挟着葡萄藤的清香钻进阁楼缝隙。等到莉莉回到房间后,詹姆把我们一起叫到了客厅。
“我要和莉莉表白,在浪漫的德国。快帮我想想有什么好办法,我感觉我再不下手,莉莉就要被别人抢走了。”詹姆将飞天扫帚卡在橡木梁上,焦躁地扯着领结继续说:"梅林的吊袜带!麻瓜的表白方式根本配不上莉莉!"他踢飞的软木塞击中黄铜星象仪,惊醒了栖息在齿轮间的机械夜莺。
西里斯盘腿坐在十六世纪的机械钟核心部件上,正用麻瓜扳手拆卸齿轮:"要我说,在莱茵河放五百盏孔明灯,每盏都画着你被游走球砸中的蠢样——嗷!"后半句被詹姆抛来的《德语情诗大全》砸回喉咙。
"安静,蠢狗。"西弗从阴影中走出,他指尖捏着片槲寄生叶,月光下叶脉泛着魔药教室特有的靛蓝色,"沙克尔家的祖传八音盒,加上1890年的机械星象仪——足够让巨怪都领悟浪漫。"
我正调试着老式投影灯,闻言差点碰倒齿轮润滑油:"那是外公的外公从瑞士钟表匠手里买的!"西弗突然伸手扶住玻璃灯罩,温热的呼吸掠过我耳后碎发:"所以需要精准校准——三盎司月光草汁液,五克齿轮润滑油,再混入布莱克的愚蠢作为润滑剂。"
阁楼的老式座钟敲响七下时,秘密会议转移到酒窖。西里斯将偷来的自行车链条改装成传动轴:"麻瓜机械比魔法部那些老古董有趣多了!"詹姆的羊皮纸被夜风吹得哗哗作响,上面画满被划掉的方案:热气球横幅(被莉莉吐槽过恐高)、河灯漂流(西弗提醒会污染生态)、甚至是用施了魔法会跳舞的锡兵表演(被我警告可能暴露魔法界)。
"需要德国传统元素。"我展开庄园蓝图,指尖划过巴洛克式玫瑰窗,"科隆大教堂的光影秀,配上机械八音盒的《月光奏鸣曲》。"西弗突然用扳手轻敲我腕间的炼金手链,沉睡的齿轮纹路泛起微光:"布莱克,去把地窖的星空投影仪零件搬来。"
西里斯吹着变调的口哨离开后,西弗从工具包取出镀金怀表——表盘内侧刻着德文"Zarte Gefühle(柔情蜜意)":"麻瓜发条装置,加上时间转换器的齿轮碎片。"他苍白的手指抚过生锈的零件,沉睡的魔法纹路次第亮起,"当分针与月相盘重叠,整条莱茵河都会成为你的告白信纸。"
次日的筹备在叮叮当当声中展开。詹姆试图用麻瓜焊枪雕刻告白牌,却把"莉莉"焊成了"栗栗";西里斯将自行车铃铛改装成音乐盒,结果奏出《葬礼进行曲》;我调试的投影灯突然在谷仓投射出巨怪跳舞,吓得西弗往齿轮组倒了半瓶镇静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