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一看他来者不善的样子,赶紧用手抱住胖胖的自己。
“帮你解释一下,你是不是怕回来晚了,怕赵姨责怪你?”说着,秦慕白就上去准备敲门。
说时迟那时快,我上去就抱住秦慕白的胳膊,“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秦慕白又一副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我,于是我只好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说呢,这段时间你和陈斯阳走得那么近,原来是补习啊!”
秦慕白知道真相,也是对我颇为同情,自然也就没把我送回家,可是这样呆在路边也不是办法。
不一会儿,我已经扶着墙打了好几个喷嚏,秦慕白看着我眉头越皱越深。
很快,二话没说就拉着我,往一个陌生的方向走去。
“去哪儿?”我问。
“先去我家换个衣服,我妹妹的衣服你应该能穿!”秦慕白说。
我身上的湿衣服这一路也没干,也冻得慌,于是,我十分配合地跟着秦慕白回家了。
雨已经停了,秦慕白将雨衣收了起来放进了书包里。
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外面人家窗户里的灯一盏一盏地开了,照得路上水坑更加亮堂堂的。
我才发现秦慕白的家离我家很近,沿着那条柏油路,大概走个几十米然后拐进一个巷子。
那是两排挨得挺近的楼房,前前后后大概七八家人家。
走在巷子里,只有几户人家的楼道边装了简易的露天灯泡,大概是给晚归的家人留的抑或是方便起夜。
这时,一抬头就能看到几根平行的电线杆,锈迹斑斑的窗户,阳台上横七竖八挂着的衣物,夜幕下像是在演绎一处精彩的皮影戏。
走到巷口的尽头,我们停在一个透着光亮的木门前,秦慕白没有让我进门,只是让我等在那里。
我只以为是他不方便带一个女同学回家,就乖乖地在那里等他。
我站在门口朝着他家的屋子看了看,秦慕白的家是一个简单的二层小楼房,房子是红色的空心砖砌的墙,不像左邻右舍涂了白色的水泥墙面。
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泥巴墙围着的庭院,里面隐约看见几株植物,墙角雪白的栀子开得正盛,香味由近飘远,在鼻翼前渐散香浓。
我忍不住朝里面走了几步,伸着头往里面瞅了瞅,堂屋门朝西,厨房正对着门朝东,虽然都亮着灯,只是安静得很,让我怀疑根本没人在里面。
就当我好奇地朝院子里乱瞧的时候,忽然有人在我身后咳了一声,吓了我一跳。
我一回头,见到一个身穿灰色工服的中年男子,皮肤蜡黄,脸上都是灰脏兮兮的,头发更是糟糕,一撮撮粘连在一起,灰头土脑的。
见他一脸笑嘻嘻地看我,露出沾着青菜黄不拉几的牙齿。
这个大叔实在让我无法回应他一个笑脸,因为他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酒气,一看就是喝多了撒酒疯的人。
“这不是孙丫头吗?好久没来我家了。”他笑着就伸手拍我的肩膀,却被我警惕地避开了。
他见我躲开了,立马笑容就消融了,转而是一脸嫌弃,“臭丫头,不就是上次找你要了一些钱,小时候我待你比我自家的丫头还亲,你这个白眼狼!”
我见这个人说话颠三倒四的,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想着也不是什么善茬,还是离远点。
他凑近我小声地说:“丫头,身上有零花钱吗?给干爹一点,就十几块钱买包烟也好!”说着伸出一只胳膊来扯我。
吓得我直往后靠,然后被逼贴在了墙上,只见他还要一步步靠近来。
我吓得用手抱着头就大叫,“救命啊!秦慕白你快出来啊,救我!”
当我吓得七荤八素,六神无主时,就听到谁喊了一声:“爸!你在做什么?”
我能分辨得出那声音是秦慕白,我忙睁开眼来寻找救星。
此时,秦慕白手里拿了一件衣服,正从里面急冲冲地跑出来。
秦慕白一点儿都没迟疑,几步上前来就动作粗鲁地扯开那个男人的纠缠。
只见他整个人挡在我的面前,费力将那人狠狠地推开。
“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