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阮诗诗的欺凌,毫无还手的余地。
感觉到胳膊上挨了好几巴掌,很快就大片大片火辣辣的疼。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身前被一个黑影挡住,嘎——忽然战斗就停了下来,世界都安静了。
只见面前的秦慕白一招制服了阮诗诗,他抓住了阮诗诗打人的胳膊,将她按在那里动弹不了。
“你再特么打一巴掌试试?”秦慕白指着她,狠狠地警告。
果然,个子高也有优势啊,居高临下的把阮诗诗的气焰都压下去了。
正当我窃窃自喜时,秦慕白这家伙回头冲我吼:“你是傻子啊,人家打你你怎么不会反击啊,你的‘无敌神拳’呢?”
“我……我我我……”真是瞠目结舌,我这什么破拳就只能打得过你吧!
“秦慕白,你一个大男生欺负我们女孩子算什么?”阮诗诗趁着秦慕白分心时甩开了胳膊。
秦慕白“哦?”了一声,立马换个人一样,摆出一副耍赖狡黠的模样。
只见他步步紧逼着阮诗诗,“对啊,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我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要不然你做我女朋友?我到现在还没有和班花谈过朋友呢?”
这……阮诗诗被调戏了?我睁大眼睛看着事情戏剧性的大反转。
果然,秦慕白此话一出阮诗诗就不淡定了。
她面红耳赤冲着秦慕白大嚷:“校花你不要,你还缺班花?谁要做你女朋友啊,穷鬼!”说完就拉着谢莉莉,周扬逃跑了。
“白送我也不要!”秦慕白看着三人的背影反击道,还不忘回过头冲我扬起一个胜利的笑容。
我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出卖色相了,更何况人家都不受用,嫌弃你!
也许是因为我出面帮了沈拾溪,她最后终于点头答应让我送她回家。
骑着我的捷安特牌粉色淑女型单车,真是到处招摇惹眼。
这个孙若清真的是一颗十足的少女心,一衣柜子都是粉色、蕾丝、蝴蝶结……害得我每天早上都在头疼搭配什么衣服才好。
一开始沈拾溪死活不让我载她,最后是我说这个车子你不熟,骑坏了我们两个都回不了家,她才罢休。
本来还很安静的一路上,沈拾溪忽然说话了,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我听见了。
她说:“我的车子是你们俩弄坏的,对吗?”
连质问人的口吻都这么平淡至极,我真是一口卧槽憋在了肚子里,沈拾溪你以前怎么这么怂!
我把车子停在了一旁,回头看了她一眼,皮肤已经晒黑了,也开始长晒斑了,心里真是焦虑万分。
“但……你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为了看我笑话,而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送我回家,对吗?”她依然声音细柔无痕,话语里充满了疑问和自卑。
“对啊,我想和你做朋友!”我很诚恳地说道,“不过你放心,秦慕白会把你车轮子装回去的,保证和以前一模一样。”
沈拾溪没再说什么,我们继续上路。
很快,三岔路口就出现了,我仿佛找到了久违的熟悉感。
转过这个岔路口,就是那个长长的陡坡,顺着它一直滑下去,就到达我的家乡——吉村了。
也许是近乡心切,我不由得加足了马力,一心往家的方向骑去。
下坡的时候,我尽可能控制着车速,或许是两个人的重量加大了惯性,车子急速地往前滚,我吓得闭上了眼睛。
好不容易等到了缓冲区,我才发现身后的沈拾溪紧紧攥紧了我的衣服。
“没事吧?”我关切问道。
“没事!”她许久才小声回应我。
路过河坝的时候,我不由得停下来欣赏了一下落日。
河里的水草一根根缠绕成一团团,随着水流缓缓摆动,偶尔河面出现几只野鸭子扑腾扑腾拍打着水面。
这样纯粹干净的乡村景色在十年后基本上消失匿迹了,整个河坝的四周都被不知道哪里运来的垃圾包围,河水也变得肮脏污臭,野鸭、水草、鱼……这些曾经生活在这片河中的生物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你……你好像比我还熟悉这一块儿,你怎么认识这条路?”站在我旁边,沈拾溪忽然向我提问。
我立马愣住了,沈拾溪看我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探究。
“啊?哦,是这样的,那个我之前有个亲戚住在这里,我听人家说你住在这个村,我就知道了!”我急中生智编了一个算得上可以糊弄过去的谎言,好在沈拾溪没有在追问下去我什么亲戚。
“咳咳——沈拾溪,你平常都不遮阳不擦护肤品么?”我忽然转移了话题,似乎可以顺便给沈拾溪科普一下护肤的小常识。
“啊?”沈拾溪显然被问到了,不过也是啊,十年前我对护肤确实一无所知。
“你以后可要保护好自己的脸,注意防晒保湿,秋天就要到了,气候干燥,你最好买一瓶甘油,润肤霜啥的,晚上睡前也涂抹一遍……”
我跟沈拾溪吧啦吧啦说了一大通,最后说到嘴巴都干了,却只见沈拾溪已经扭过头,视线被眼前的落日晚霞吸引。
眼前,一片片红色的天青色的云霞层层叠染,倒映在清澈的湖中,给人带来一种只是夕阳无限好的感慨。
此时此刻,我的心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沈拾溪,你知道吗?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我都希望你所遇必是良人,永不被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