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北辰慢悠悠的到达医院,天才刚蒙蒙亮,大早上的,稍微还有点冷,时间还早,他先去吃了个早餐。
磨蹭到7点半,他去了病房愉凡还在发低烧反正是没醒陆北辰又搬了个椅子,在他旁边坐了一会,熬到8点,医生来查房。
医生说,现在伤口发炎对他来说基本是无伤大雅,主要应该是对移植的腺体细胞出现了排异反应,需要时间适应,其他的就要看时间了。
但是医生提前给陆北辰打了个预防针,愉凡以后大概率是要长期带着颈环生活的,特殊设计的颈环内层采用阻隔材料可以阻隔信息素外泄,而且做这种腺体细胞移植的手术以后,后期容易变得敏感或是失控发q颈环同样能起到保护作用。
虽然是对愉凡自身有好处的但是陆北辰怕他会排斥这种东西,毕竟以前就连项链都不喜欢戴,但是为了安全着想,他还是决定,先定一个,要是愉凡实在不想用再换其他的方法。
反正定制是需要时间的陆北辰还能提前给小家伙打个预防针呢。
9点出头的时候陆北辰把小家伙叫起来带去吃饭了,吃完饭,他俩又一起去烧伤科换药。
愉凡这左腿和右手小臂都被烫到了再加上面积有点大,不像陆北辰一咬牙,一扛就过去了,他换药那可真是鬼哭狼嚎的。
换完药,狐狸就委屈了,趴在陆北辰头顶上哭唧唧,还哄不好了,陆北辰有点子无奈,但是又怕他这样顶着狐狸在医院里走,会让狐狸撞脑袋,干脆又找了个没人的走廊坐了下来。
好不容易把狐狸从头顶上扒拉下来,陆北辰突然觉得,小家伙还挺好玩的,虽然不如前几年可爱了但也没差多少,爪子还是粉粉的只是感觉,没有小时候萌了。
狗东西这么想着,又拿出手机翻相册,终于是在最底部翻到了,800年前刚重逢那段时间拍的照片,那时候狐狸还是幼年体,比现在个头更小,就巴掌大,眼睛大大的还泛着水光,感觉随时要哭出来似的。
但是现在的小狐狸自带忧郁滤镜走到哪趴到哪,实在没地方趴,他就趴陆北辰头上了。
陆北辰回忆完曾经,又看了看,躺他腿上跟条死鱼一样的狐狸,抱起来就打算带他回病房。
现在有点天凉了,医院里暖气开的有点过于的足了,弄得狐狸都有点热本来陆北辰怕他冷,给他弄的小毛毯都被他踢到了一边。
陆北辰看着小家伙跟被子打架,又掏出了手机,欠欠的录了下来,但没几分钟后,它就变成了花猫脸,本来上次爆炸划到脸上的伤口都没好全,结果这回更是雪上加霜。
不过愉凡也是个花猫脸,上次爆炸被小碎石划伤的可不止陆北辰一个,愉凡鼻梁上被眼镜鼻托划出来的一道现在还没结痂呢,其他脸上下巴上的还好,只不过到现在还有点微微的浮肿……
相比之下,陆北辰可能还比愉凡惨一点第一天刚到医院的时候,他连手机都解不开,但现在过了两天还好,换只手一样能开,只不过有点十指连心的意味了……
本来原计划换完药歇会儿,应该要趁着,医药公司还没下班,但愉凡先去定制颈环的,但是也许今天换药换的有点慢吧,到饭点了人家下班了那就先吃呗。
结果吃一半,陆北辰又被公司的人叫走了,说是因为工厂爆炸供不上货本来这个比较赶的单子陆北辰都交完违约金了但好像貌似是有个来找茬的。
本来爆炸源头到现在还没查清楚,陆北辰就烦,现在正巧来了个撞枪口上找骂的,他不去白不去。
虽然事情是解决了吧,但是最后折腾到晚上9点多才回医院他是解气了,狐狸可惨,因为陆北辰没空,下午他是被医生带去医药公司的,确定尺寸和参数时一直不配合,好像还给自己整应激了。
陆北辰一到医院,就听到这个消息,脸色有些不太好,而这时候还有个护士走到他旁边,添了把火说“你是这床的家属吧,你得管管他了,他这也太胆小了,我们主治医生都拿他没办法,下午还是主任才说服他出门的……”
陆北辰的脸色更黑了,他到病房的时候,愉凡正蜷在病床上,抱着陆北辰给的毛毯,还咬着自己手,好像都要出血了。
陆北辰怕他给自己咬伤了,赶紧去伸手扯,却还是看到左手上一个鲜红的牙印,他皱着眉头,心情无法言说,他将愉凡拽起来然后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被安抚:“没事了,我回来了”
愉凡安安静静的被他抱着,陆北辰也慢慢的掰开了愉凡的手,低头轻轻吻在了刚刚被他咬出血痕的地方:“我给你处理一下,好吗?”
愉凡点了点头,然后他就看见陆北辰出了病房,大概率是从护士站薅了点东西,然后又回来了。
再握着愉凡的手,手法轻柔的给伤口消毒等碘伏干了,又给伤口上药,最后贴了个创可贴。
陆北辰去还东西了,顺便又问了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他这个才知道,原来狐狸受了一下午的罪,数据还没测出来,明天还得再跑一趟,不过明天他是不敢往别处跑了。
那天晚上,陆北辰也没回小别墅就在医院的凳子上睡了。
第二天他们很早就去了医药公司,因为要空腹,愉凡又不能饿太久,所以陆北辰就加钱让那边的人加了会儿班。
因为怕时间太长,把愉凡饿着了所以等测完了基本数据陆北辰就带他去找东西吃了。
大城市是好啊,要是换在九江定制颈环,估计最少要三天,但是在北京的源头公司呢,几个小时就能做好,一天都不多耽误你的。
果不其然,陆北辰大鱼凡吃个饭的功夫,再回到医药公司,他们的负责人就已经在交易大厅等他们了。
刚看成品愉凡是相对满意的,颈环也和先前说的一样,内侧有一层灰白色的特殊材料可以起到一些隔绝信息素的作用。
外侧通体是哑光黑的,有几条几乎看不见的呼吸灯,说是如果检测到异常,会亮起来。
因为里面添加了监测用的电子元件,所以质地偏硬,厚度也尽量控制在了最薄,佩戴时还必须区分正反,要让监测器贴在后颈腺体的位置,检测器旁边有个非常小的卡扣让使用者自己可以单手摘戴,总而言之,就是不是特别方便。
颈环本身设计是比较小巧的,大概就1.5厘米宽,3毫米厚的样子,但因为颜色问题,戴上还是挺显眼的。
等负责人讲完一堆注意事项和佩戴方法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10点多了,他们没打算多留,等离开医药公司后,陆北辰也没带愉凡回医院了,反而是直接回了联邦的小别墅。
今天是打算休息的,因为不去医院,所以吃完早饭,陆北辰就给愉凡喂了消炎药以防他刚好又突然发烧。
刚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陆北辰就接到了秦川的电话,于是他又出去了,本来接着电话想顺便抽根烟来着,结果秦川一句话给他整蒙了,他说:“我好像知道愉凡现在的状况了!”
陆北辰思索了几秒,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发的酒疯,回道:“嗯,你说说看”
秦川一说就来劲儿,因为他的实习生今日干活太过出色,让他被迫重新整理了一遍,近20年来的所有病例要不是他的这位手贱实习生,他都想不起来:“你记不记得十几年前我们为了愉凡脑子里的一块芯片,为他进行了开颅手术?”
陆北辰叼着烟想了想,说到:“记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