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什么灭灵宝珠?
云间月也实话实话了:“什么宝珠?闻所未闻。我可能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王景行。”
男子紧紧盯着他,似乎想看出什么,可云间月既没有露怯,也没有被誓言之力反噬,想来不是假话:“那你告诉我,你知道的那个王景行——现在在何处?”
云间月含糊道:“现在肯定是不在仙山的,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他话音一落,只觉得身上的禁锢一轻,这是誓言之力消散的标志。
自己虽然含糊作答,可却也都是实话,他现在只能确定王景行不在仙山而已,而升仙路在哪搞的试炼,他还真不知道。
云间月顿了一顿,反问道:“既然仙师已问完,那该换我提条件了。我的条件是——”
男子紧盯着他,僵硬地吐出几个字打断他:“两年。最多两年,不然我宁愿受誓言反噬。”
这是?
云间月瞳孔一缩,他怎么知道自己要让他......
既然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勉强不得。云间月只好咬咬牙,叹气道:“仙师好能耐,这都能看穿我的心思......不过,我只是想问......”
“你是谁?找上我的理由是?”
有能勒令金丹的条件,云间月一开始自然也是抱着“拉个金丹做保镖”的想法,本想狮子大开口说个五年十年,可完全没料到这人和有读心术似的,一上来就打断了他。
看他也不像什么好相与之人......要真让人守两年,这不得是互相折磨?
还不如探清其身份。
那男子就这么面无表情靠着栏杆,嘴巴无声的嗡动着。
“千机门,谢长生——此番前来只为寻王景行之下落,仅此而已。”
“你找王景行是为了那什么灭灵宝珠?”,云间月冷不丁接道,“你是想杀他?”
谢长生这就不说实话了,慢悠悠道:“我已经回答过了,其他问题我不做解释。”
好吧,这算是把天聊死了。
云间月眉眼一垂,心里不免烦闷。
本以为这是王景行的朋友或是仇家......居然是他的前师尊——谢长生。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王景行仍然矢口不提他的过往,云间月总觉得这其中千丝万缕都和“谢长生”有关。
如今似敌非友,开口便是问灵物下落,问王景行何在,如果他有点脑子,就不会放过自己——毕竟自己可是顶着王景行的名字啊,可能是他唯一的线索了。
他们相顾无言对峙半天,周遭的议论声也趋于平静,园子里安静的可怕。
管事打量两人脸色,提醒道:“这位客人,该择师了。”
云间月回神,对管事摇摇头。
“此番我不再择师,拜师礼已转手。”
众人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
有惊愕、有不屑、有怀疑、还有窃喜......
管事也是第一次遇上这事儿,犹疑不定:“这,这不合规矩......”
他也慌得很,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求助的视线投向阁楼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