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榆被细微的抽泣声吵醒了,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好像看到对面的人在哭,眨巴眨巴眼睛,立马清醒过来了。
祸淅景眼睛红红的,小声抽泣着,边哭边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李榆声音慌的变调:“你怎么了,祸淅景!”
祸淅景终于说话了,声音哭的沙哑:“啊?我没事…”
李榆极其震惊的揉揉她的头发:“这还没事!”
祸淅景面对这么温柔的安慰,反而有些哭不出声来了,眼神移开,声音还带着一点朦胧:“没事了。”李榆还想开口说什么,就突然被祸淅景捂住了嘴:“睡觉!不许说了。”李榆愣了两三秒,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她的手拨开:“好啦好啦,睡觉睡觉。”
祸淅景转过身背对着她,手无意识的攥着被子,嘴角偷偷上扬了两个像素点,然后意识到自己在笑什么,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头,赶紧睡觉。
早上。
祸淅景被李榆叫醒,她不情愿的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几点了?我定的闹钟怎么没响啊。”祸淅景在床边摸了两下,找到手机睡眼朦胧的打开,李榆凑过来头靠在祸淅景肩上,点开计算器发现有一串数字,忍不住笑出来:“祸淅景,你把闹钟设到计算器上了吗?”祸淅景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瞬间清醒:“6:15…好像还真的是…”
她们对视,不知道是不是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默契,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祸淅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了眼时间,发现现在6:17,松了口气:“换衣服,然后出发。”
祸淅景和李榆换完衣服后去柜子里拿了新的漱口杯和牙刷,递给李榆:“呐,我没找到牙膏,你用我的。”李榆赶紧接过去:“啊?好的。”
上学的路上,祸淅景突然问起:“李榆,你家长管的严吗?”
李榆想了想:“嗯….说的好听一点,就是自由,说的难听一点,完全把我放养了吧。”
祸淅景忍不住笑:“我早就没人管了。”
李榆有些疑惑:“为什么?”
祸淅景觉得说出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爸妈在游市,我们不是在梧滨吗,离得很远了,我和它们不住在一起。”
李榆点了点头,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没听进去当空气了。
因为昨晚没睡好,祸淅景就勉强撑了两节数学课,就迷迷糊糊的趴在桌上睡着了。
李榆一开始没注意,在认真的记笔记,后面祸淅景的笔滚落在地,她听到声响把笔捡起来,放在祸淅景桌上的时候才发现祸淅景睡着了,她愣了愣,转头看了看窗外,大太阳,热的能把人烤成半熟的天气,她转头在帆布包里翻找,拿出一把塑料扇子,把窗户打开的大一点,一只手记笔记,一只手轻轻给祸淅景扇着风
老师视线转到了右窗边,一眼就看到正在睡觉的祸淅景,顺手就把自己手上的粉笔对准位置扔了过去,李榆怕她被砸到,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英语书合上挡住那个粉笔,老师的声音严厉:“李榆,把你同桌叫起来。”
李榆轻轻推了推她,小声的喊着她的名字:“祸淅景,祸淅景!”
祸淅景被这微小的动静吵醒了,一抬头看见老师严肃的望着这边,赶紧坐好,拿起英语书随便乱翻一页假装认真的看着,李榆重新把书打开,把扇子推到祸淅景面前,飞快的写了一张纸条丢过去:“你热的时候拿着扇风。”
下课的时候,女生们都闹哄哄的围成两三团,男生们玩着各种奇怪的游戏,祸淅景和李榆一个在发呆,一个在收拾课上的东西,看样子各忙各的,实际都无话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