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他!
别染了……
老费看着那孩子给西布莉挡了一刀。
老费太懂了,那是种难以自控的东西。
当你看着她委屈时,你希望她能哭出来。
看着她不敢出声,你希望自己能献祭给她撑一下。
这不是后天教导出来的,是出生时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尽管知道她可能会反复沉溺于痛苦之中,自己也要陪伴她失控于此……
奥修托尔的这份难以自控,在佐蓝德的眼中最终简化成两个字——同情。
只有弱者之间才存在的同情。
佐蓝德的匕首在小修的身体里剜了又剜,剐到骨头上。
这是类似于某种特殊□□的东西。
弱者就该被自己玷污,如果你不是就请证明给我看。
污水染进奥修托尔身体里时,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以及发自心底的愤怒。
——你看向我的是什么眼神?
一个孩子面相佐蓝德时,佐蓝德的眼神就是世间最正确的标尺。
它不完全张开,也不闭上。它盯着你,打量你的一切。
规尺方圆棱角,放在你身上就只为了说明一件事,你的天赋在人类传承千年面前不值一提。
不仅如此,扭曲就在此刻发生了。
费里德倒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哐当一声响之后,小修的轨道被链接到人世间。
希尔的匕首变得有型。
愤怒令小修的刀变得很重,却也极慢。
这种慢不是小修天生不够快,而是在“人世间”这个规则下,小修的快不存在于此。
愤怒的反扑只会让牢笼越收越紧。
清泉水不再流,湿土的泥味也随之褪去。
空气中刮来的重新变成砂砾。
老费……看得心疼。
刀若斧也若钉,打在半身盾上。
发出金属相交的声响——铛铛铛!
盾心在巨力下偏转,露出持盾人的眼神。
盾牌后面……是无数人躲了几千年的稳妥。
看向小修的时候,就像是在看某种异物。
无形的枷锁袭来,切风蝉被约束住了。
半身盾像是防贼一样,将小修防得密不透风。
佐蓝德化作那令人猝不及防的利刺……
在围剿中一次又一次玷污奥修托尔在人世间的无能。
也不知为什么,侮辱纯洁的东西会让人那么上头。
六面大盾分属六个方位,佐蓝德手中握着的刀仿佛是祭祀用的屠宰具。
一切看起来是那般癫狂,大局已定,难不成还能沟通天地赐予你宝箱?
还是说……践踏他人可以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