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家时,徐墨突然想到,边缘的几个阵法或许也有相同的问题,于是又返回去,重新检查了一遍。
果然,无一列外,都有问题。
他构筑了空间屏障,将泄露的地方暂时堵起来,然后才回到家里。
他回到家,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来,又拿出图纸,托着下巴,开始思考: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
是重新绘制阵法?
还是修复现行的阵法?
若是前者,难度太高了,一时半会儿是办不到的。若是后者,他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阵法,也办不到。
怎么办呢?
他有些犯愁。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徐家村的妇人便陆陆续续地上门来交荷包。
他需要荷包来制作乾坤袋。
黄昏时分,他正准备打坐修炼,大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他快步走出去。
敲门者是个中年妇人,武大婶。
武大婶提着一个很大的布包,转头看了眼四周,表情似乎紧张。
“武大婶?”徐墨不明所以,也跟着看了眼四周,什么也没有。
“小徐,我来交荷包。”武大婶笑着说道,往上提了提布包。
“进来吧。”
徐墨转身走进府里。
武大婶也跟着来到正厅,将布包递过去。徐墨接过布包,将荷包倒出来,清点数量,最后将钱给武大婶。
武大婶接过铜钱后,却没有如往常般离开,反而又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庭院,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小徐,你知道是谁偷了你家祖坟吗?”
徐墨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看向武大婶,正色道:“武大婶你知道是谁吗?”
武大婶又回头看了一眼外面,压低声音说:“是陶勇,带着一群外来的大人。”说完便捏着空布包走了。
徐墨顿时怒火中烧,起身去找陶勇的母亲,陶白芷。
打算要个说法。
很快,他便到了陶家宅院。
陶家的宅院位于村口,是村里最奢华的。高墙大院,飞檐峭壁,雕梁画栋,甚至还有一个阵法保护。
虽然只是低阶阵法。
此时,宅院大门紧锁着,透不出丝毫的声音,安静得仿佛无人居住。
他用力地敲了敲大门。
大门被拍得啪啪作响。
此时,一个村里人路过,停了下来,好奇地张望着。
片刻之后,大门打开。
“谁呀?都快晚上了,还在敲什么敲呀?烦不烦!”伴随着陶白芷抱怨的话,大门被缓缓打开。
对方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陶婶。”徐墨克制着心里的情绪,尽量表现得心平气和。
然而,陶白芷眉头轻锁,微微抬着下巴,满脸都写着不耐烦。
她的目光扫过徐墨的脸,嘴角微微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笑容,但眼底依旧是满满的不耐烦,语气中也充满了不屑:“原来是小徐呀,这么晚了,还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徐墨的脑袋瞬间冷静了下来,意识到找陶白芷毫无意义。
陶勇肯定是将东西带回去交任务了,不可能还留在这里。不过,既然到了这里,就顺便问一下吧。
“能进去聊吗?”徐墨看了眼身后看热闹的村民,提议道。
“你想干什么?”陶白芷的眼神立刻警惕起来,声调提高,脚下却不自觉地悄悄后退了小半步。
“我不做什么,只是有个问题想问题,你确定要在这里讲吗?”徐墨再一次确认道。
陶白芷愣了一下,眨眼间便恢复了一贯的趾高气昂,抬起下巴,“这么怕人听见,那就在这里说吧。”
“行吧,那我就在这里说。”徐墨无所谓地说道,“我只是想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儿子偷了我家东西?”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陶白芷身后的庭院,心里却在寻思着:那个东西会不会就藏在陶白芷的家里,给他来个灯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