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脏?我再给你擦擦?”
路安白了一眼姜飞光,“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死?”
姜飞光心下一紧,有些隐隐作痛,路安果然是做了必死的决心。他趴在乱动耳边慢慢说道:“你再敢做那样的事,我一定把它切掉,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把它切掉,烧了,让你下辈子做个不健全的人。”他的手往下紧紧捏住,路安被吓了一跳连忙伸出双手护住,大喊着:“别别别!痛!”
路安张口想骂姜飞光变态,但这会呈口舌之快没有用,他得先搞清楚状况,“飞光,你先从我身上起来,我也算大病初愈,也很脆弱的,你这样我快要呼吸不了了。”
姜飞光哼了一声,但还是坐了起来,路安刚松了一口气,也被他拉了起来。两人这样面对面坐在床上真的太诡异了,路安连忙转移话题,他拉了拉姜飞光的手,“我口渴,飞光,你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口渴?可是我刚刚将一整壶水都渡给你了,你怎么还会口渴呢?你这会只会想要解手。”
“草!”路安忍不住骂了一声,他现在的确有点尿意了,“你真的禽兽啊!”怪不得他睡梦中觉得嘴唇有点奇怪,他愤而起身,但又被姜飞光紧紧抱住腰身,路安真的想要咬人了,他深吸一口气,浑身上下还是很不舒服,算了先别和姜飞光对着干。
“这是哪里,已经过了多久了?”
“这是皇子府,你已经昏睡了半个月。那晚我师父刚好回京,不然……”姜飞光的眼神死死定在路安的双眼里,不然普天之下谁能救得了他。路安莫名心虚,他低下头,刚好看到姜飞光身上的铠甲,“你不会刚从南方回来吧?倭寇这么快打完了?”
“打完了,东南一带的倭寇已经都打跑了,和平、富庶的日子很快就会有了。”
路安心下稍定,“那就好,不然百姓太苦。”他又抬眸看向姜飞光,充满赞赏,“倒是我小看你,没想到你还真是将才,这才几个月就把作乱多年的倭寇都打跑了,飞光,你做了件利国利民的好事!”
姜飞光没有想到路安会这样夸他,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又听到路安怒吼,“那你干嘛不把铠甲换掉,你怎么能穿着它……”给他做那种事,这简直是在亵渎这身铠甲,路安说不出口,只能尝试后退拉开距离。
姜飞光大笑,“那就是很舒服了。”他一把抱住路安的腰臀,这是他这几个月来最开怀的笑了。路安在今天醒来时多巧合又命中注定的时机。
“路安,你是没看到今天皇帝带着满朝文武到东华门为我们接风,我骑着马进了宫里,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可是一回来我就遇到把我当做下人指使的小坏蛋,这么卖力讨好小坏蛋也没有奖励,还被骂禽兽不如,怎么有时间换衣服呢?”
路安真的一个头两个大,姜飞光怎么会油嘴滑舌一直和他扯这些,他竟然在姜飞光脸上看到委屈巴巴求可怜的表情,“胡说八道,你颠倒黑白。”他连忙按住了姜飞光作乱的手,“飞光,我们先说正事!”
“这也是正事啊,你刚醒,我作为大夫正在给你做康复呢。”
“夹竹桃的毒有解药吗?”路安单刀直入,懒得和姜飞光掰扯。
姜飞光的表情有点凝固,路安懂的东西真的太多又太杂了,而他的决心坚如磐石。他伸手打了路安臀部一巴掌,“没有解药,只不过给你喂了这世间仅有的一颗万能的解毒丹。”
路安被突如其来的的痛疼吓了一跳,又听到世间仅有的一颗,真的有点力竭了,路安眉头直跳,“那颗解毒丹不会是为你准备的吧?”
“是,你现在这条小命是我的,我才是你身体的主人,你的身体乃至你的灵魂都是我的。”
真的完蛋!路安麻木摇头,这剧情他太熟悉了,他的脑海里忽然想回荡起谢淮的声音,“谢淮呢,他没事吧?”
姜飞光脸色骤变,双眼死死盯着路安,路安看着他眼里的不敢置信、愤懑、怨恨、受伤、哀愁不停在翻涌,他真的是头痛,他竟然隐约觉出一种对不起姜飞光的背叛感。
路安实在受不住姜飞光的眼神,他想了想他张开手抱住姜飞光的身体,“那天夜里他好像也去了,万一他做傻事,你就要失去一位亲戚了。”
被抱住的姜飞光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柔软,“吻我!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跟你说!”
路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她知道这个反应说明谢淮没有性命之忧,“飞光,谢谢你!”在他绝望无助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他靠在姜飞光的肩膀上叹了一口气,“我死了就会解决很多问题,活着你就不可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