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底的疑问已经翻上来,我任由执念占据主导:“我只是想知道,我不想再蒙在鼓里,你告诉我好不好?”
“不要......”她的声音从未出现过的慌乱,还有抑制不住的痛楚,“我说了,别问了!”
她的话音刚落,耳边突然响起一个急促又咋呼的少年音,亦是明显的慌乱和急切,像是从通讯器里传来的。
“你别再问了!你为什么突然想起问这些?再问她会撑不住的!你知不知道她现在的状态有多差?”
我一时有些愣住,就那样僵在原地。
他停顿几秒,好像在组织语言:“有些事,不能直接告诉你。这是规则,也是对你的保护。”
我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身后的她,这个声音,我有印象。
最久之前,那次“电台”里,除了她以外,还有这个男孩干净清亮的声线,虽然就出现过一次,此刻有些震惊竟记得如此清楚。
“我听过这个声音,你是谁?”
静下意识护着那个声音的主人,语气里仍然带着细碎的、压抑的喘息,混着越来越重的杂音:“编号X-7,小七......我的智能助手......伙伴。”
怎么产生的疑问反而越多了......我皱起眉,还想再追问下去。
却见她的手紧紧攥着面罩的边缘,似乎在努力维持链接的稳定。
透明的面罩上,似乎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哭,可我能感觉到——
她很难受,那种难受,不仅仅是情绪上的,更是能量上的,顺着我们之间微弱的链接,一点一点漫过来。
我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艰难的扭过身看她,她的身体越来越不稳定,悬浮脚踏板的震颤越来越剧烈,水面的涟漪也变得像煮沸了一样,远处的天光也变得愈发昏暗。
我向后想靠近她一点,想去触摸她扶着面罩的手,想安抚她的慌乱。
“你......怎么了?”
可就在我的指尖快要碰到她的瞬间,她猛地偏过头,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用来固定我的肩带被弹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通讯器里的杂音突然变得尖锐,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嘶嘶声——那是面罩漏气的声音。
“对不起......”我终于反应过来她状况很不好,一时有些慌乱和愧疚。
我慌忙道歉:“我不该问的,我不问了,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没有回应我,只是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厉害,通讯器里的信号越来越弱,嘶嘶的漏气声越来越清晰。
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