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这种事,讲究的是一个“随缘”。
困了就睡,睡不着就躺着,能睡着是赚到,睡不着是本分。
我现在这么安慰摆烂的自己。
但今天,我刚躺下没一会儿,意识就开始飘。
往上,往上,穿过天花板,穿过楼顶,穿过云层,一直往上飘。
我就这么飘着,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习以为常的任由那股力量带着我往更高处去。
然后——
刷的一下,整个人往下坠,失重感刚传来。
被接住了。
我还没睁开眼睛,嘴角就先弯了。
我知道是她。
“不是前两天刚见过吗?”我小声嘟囔着,故意不耐烦道,“怎么又来?”
身后没有立刻回应。
但我感觉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温度。
以前梦里,她在我身后,是那种“知道她在”的感觉,但触感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纱。
今天的她,是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真真切切的体温。
我愣了一下,小心感受着新发现。
随着彼此越来越熟悉,我们心照不宣地越过了某种边界。
她的手不再疏离地护在身侧,飞行时会轻轻环着我的腰。
此刻,那双手正放在我腰上,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但是,她突然捏了一下。
我猝不及防,浑身一激灵。
那感觉不轻不重,像有人拿羽毛在最怕痒的地方扫过,我整个人瞬间绷紧,然后又瞬间软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出声来,控制不住的那种。
“你干什么!”我一边笑一边喊,想回头看她,但笑得太厉害,根本转不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悦耳的轻笑。
那个笑很轻,很短,但我听出了里面包含的东西——是得意的、好奇的、像发现新玩具一样的那种开心。
我的反应大概令她很满意,于是她的手开始作怪。
这次不是捏,是戳。轻轻的,不紧不慢的,在我肚皮上戳一下,停一停,又戳一下。
“哈哈哈哈别——”
我整个人笑弯了腰,想制止她却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那只手在我肚皮上“胡作非为”。
她好像真的很好奇。
我能感觉到她在试探——这里戳一下看看反应,那里捏一下试试效果。
每次我笑出声,她就停一停,然后换个地方再试。
像是在做某种关于“我有多怕痒”的实验。
“别闹了哈哈哈哈——”我笑得喘不上气,“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来研究你。”
“研究什么?”
“研究哪里最怕痒。”
“你——”
我没说完,她又捏了一下。
这次是侧腰。
我整个人差点从踏板上弹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那里不行——”
“那里是哪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本正经的疑惑,手一点没停。
这次又不一样了。
不是捏,不是戳,是轻缓的、温柔的抚摩。
一下,又一下。轻抚着我的肚皮。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在她的安抚下逐渐缓过来。
“不是。”她否认得倒是很快。
“真的?”
“不告诉你——”
听着那个语气,我已经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假装严肃但藏不住笑意的样子。
说罢她的手又开始使坏。
“你够了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更大声了。
她也笑了:“不够。”
我笑到喘不上气,她就停一停,等我缓过来再继续。
终于,我从她身上笑倒下去,滚到旁边的地上抱着肚子,有气无力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