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莫思凉给养母三天时间,安排她和莫谨寒见一面,之后会送他们回国外,至于养父莫仁是不是真的快死了,他不在乎,死了也不用告诉他。
他由着养母跪在地上哭,跟迟莲离开病房。
门一关,迟莲抓着他肩膀把他按在墙上,低头吻他。
顾忌是在医院走廊,又是病房门口,莫思凉推了他好几下:“等等,迟莲……”
迟莲松开他,舔了舔唇边:“怎么叫名字了?刚刚不是一口一个我丈夫丈夫地喊,嗯?”
没等莫思凉在开口,他又吻了上去。
舌头在嘴里肆意翻搅,直到人快喘不上气了才肯罢休。
“老婆刚刚好帅啊,”他意犹未尽道,“老公好喜欢。”
“别说了,”莫思凉红着脸,“不是还要去私奔,快走吧。”
两人回到停车场上了车,司机问是不是去定好的餐厅,迟莲却让对方先回去,把车留下。
司机立刻会意,留下车钥匙迅速下了车。
迟莲把莫思凉抱到腿上,鼻尖往他肩窝里蹭,最近他相当黏莫思凉,到哪儿都要嗅一嗅他omega的腺体,蜜桃的香味总让他欲罢不能,蠢蠢欲动。
莫思凉乖乖伏在他肩上,转过脖子往前凑:“不私奔了?”
“不差这一会儿。”
“是不是快易感期了?”莫思凉问。
“大概吧。”
莫思凉抬手磨饿了莫他后脑那道疤,低声问:“我跟李助理打听这么多,还自作主张把他们送走,你不生气?”
“气啊,”迟莲就着他腺体轻咬了一下,“所以下次你直接问我,不然我要吃醋了。”
莫思凉低叫一声,主动咬上他的唇,拉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摸。
迟莲毫不客气地揉弄起来,莫思凉也顺着他的力道卖力地配合……
车窗玻璃很快蒙上一层白雾,全是车厢里滚烫的信息素熏出来的,外头什么也看不见。
车身摇晃的嘎吱声在车库里特别刺耳,要不是这层属于安源董事长专用,怕早有人过来举报他们伤风败俗了。
完事后两人在后座躺了好半天,莫思凉看了一眼迟莲手上的表,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他抬起头,下巴抵在迟莲汗津津的胸膛上:“还去餐厅吗?”
“随你,我不饿。”
看来确实快易感期了,莫思凉一点点往上挪,搂住他脖子。
迟莲不太想动,闭着眼睛问:“想继续?”
“没,还有件事想跟你说。”
“别跟我谈迟铭,我真不想理他。”
“不是,”莫思凉仰着脸看他,“我想,向你易感期前做一次腺体治疗。”
迟莲猛地睁开眼,与他四目相对。
莫思凉从他身上撑起身:“还有,我想你用的血。”
“不行,抽腺体的血会很……”
“很疼。”
迟莲跟着坐起身,那种滋味他尝过,简直是在狠狠抽心脏里的血,他怎么舍得让莫思凉受这个苦。
“知道疼还抽什么,”他嘟囔一句,“我可以治疗,但不可能用你的血。”
“那我去找迟铭,让吴医生抽他的血做血清,反正他为了你肯定会答应的。”
“你!”迟莲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还学会威胁我了?”
“以前你威胁我不少。”
迟莲顿时无话可说,偏过脑袋不吭声。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迟莲看了他一眼,敷衍道:“到时候再说。”
莫思凉干脆套上衣服要下车,说上去迟铭,迟莲一把抱住他的腰往后拽,顺手关上车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迟莲是真受不了莫思凉冲自己红眼睛,只好答应,但仅此一次,他不需要莫思凉为自己受这种罪。
可莫思凉不依不饶地质问他:“难道你想比我先死吗?”
这回迟莲算是默认了。
“你好自私,”莫思凉带着哭腔,“我们已经不会有孩子了,没有你,我一个人要怎么活下去……”
迟莲浑身一抖,被他眼里绝望的指责击中,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