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特拉弗斯女士看起来也不太像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照顾好诺比。”她交代了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
看着她从容的背影,他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准备跟上去......
“砰!”
地下教室的门,突然重重地在他面前关上了。
“在这样的好日子,你不应该待在这里。”站在原地的尤莱亚突然开口,脸上肌肉扭曲,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
阿尔法德反应极快,直接一个全身束缚咒过去,不过对方似乎早有准备,用护身咒挡住了。
“阿尔法德,你似乎过于轻视我们对你的在意程度,包括你所擅长的咒语与格斗技巧......”
“统统石化。”他突然喊出声,取得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尤莱亚的整个身体变得僵硬了,原地摇摆了几下,便扑通一声扑倒在地,看上去像木板一样硬邦邦的
只有他的眼珠在转动,看向他站的地方。
“但凡你有一点了解我的格斗技巧,也不至于一点格斗技巧都不了解。”阿尔法德摘下斗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从现在开始,他与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的交易,正式结束。
展开活点地图,不出意料,名为梅拉妮娅·特拉弗斯的小黑点正在飞快上楼。
他跟了上去,甚至利用了一些密道,赶在了她之前到达有求必应屋面前。
走近隐藏着有求必应屋的地方,闭上眼睛。
他知道该做什么,专心致志地想:
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看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所在的地方……
他三次走过那个地方,紧张得心咚咚地跳着......
然后,睁开眼睛转向它——可眼前只是一段普通的白墙。
他走上前推了推,石头硬邦邦的,一动不动。
他开始努力回想自己的描述是不是存在漏洞,不然就只有一种可能。
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不在这里,他被临时转移了或者......他今晚压根就没有出现在霍格沃茨。
想到这里,他打开活点地图,仔细看了一遍所有的名字,没有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
也没有艾琳·斯特曼。
甚至梅拉妮娅·特拉弗斯,也在地图上消失了。
此时,圣诞晚会,已经结束了。
“狗屎!”他诅咒了一声,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他还不明白,那真的是无药可救了。
“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我需要看艾琳·斯特曼所在的地方……
走过三次之后,当他睁开眼睛时,有求必应屋的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
担忧、恐惧,懊悔,在这一刻,缭绕心头。
“原来你也知道这个地方。”
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站在不远处抬起了头,恍恍惚惚地说,眼睛死死盯着阿尔法德,浅淡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物。
......
尤莱亚躺在冷冰冰的地下室,全身一点儿也动弹不得,像一只可笑的、四脚朝天的乌龟。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清醒与冷静。即使他现在的处境非常狼狈……但是,他们的计划却成功了。
就算是阿尔法德·布莱克又如何,还不是被他利用的干干净净,玩弄于股掌之间。
乖乖听我的话多好,艾琳·斯特曼也许不会被伤害,摆在你面前的,从来只有一条路啊,阿尔法德。
这时,他听着外面过道里的单薄的脚步声,又轻又慢,充满了克制与从容不迫的味道。
有人来了。
汤姆慢悠悠地打开地下室的门,穿梭在房间内,稚嫩的脸庞上挂着恶意的笑容。
“真是狼狈啊,尤莱亚。”
他非常放松地坐在最高处的那把椅子上,右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椅子扶手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
......
圣诞节的夜晚,阿尔法德和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敲响了校医院的门,将昏迷的艾琳·斯特曼托付给了值班的庞弗雷小姐。
“她怎么了?”庞弗雷小姐先是用手捂住嘴巴,而后急冲冲地指挥着他们将女孩放在病床上。
“她昏倒了。”阿尔法德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废话,一旁的阿纳斯塔西娅呆呆地点了点头,似乎连借口都懒得敷衍。
“我当然知道。”庞弗雷小姐完全不理他的话,一面弯下身子以便更近一点观察昏迷的女孩。
“我想你们又做了什么危险的事了吧?”她自言自语道,一边摸着女孩的脉搏,一边尝试几个咒语。
“她没事吧?”阿尔法德担忧地问道。
“当然。”庞弗雷小姐板着脸说,拿出一套女式睡衣,“不过她只好在这里过夜了。”
离开校医院已经很晚了,阿尔法德将恍恍惚惚的阿纳斯塔西娅·瓦布拉斯基送到了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门口才转身离开。
此刻,他展开活点地图,尤莱亚·布尔斯特罗德已经回到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室,而诺比·利奇则在格兰芬多的休息室踱来踱去。
“有意思。”
他合上活点地图,尖锐的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印记。
这一次,他真的被惹火了,尤莱亚身后的神秘团体,他一定要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