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对方的敏感,确实...让他感觉有些棘手。
“你死了,我会进阿兹卡班。”阿尔法德冷静地反驳道,他不希望对方产生过度暧昧的联想。
眼看局面有些焦灼,阿尔法德皱了皱眉,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听对方的任何话语,内心甚至衍生出了十分阴暗的想法。
比如说出他无法接受的话语,让双方的关系更加不可挽回。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掐灭了,他不敢拿身边人的安全去赌,某种意义上,汤姆·里德尔实在算不上一个宽宏大度的人。
“我们谈谈?”
汤姆眼睁睁看着阿尔法德踏上坚硬的冰面,虽然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但是黑湖里面的未知生物实在太多了,他不敢赌,也不想去赌。
阿尔法德看了看寂静的四周,还有面前似乎有些紧张的黑发男孩,想了想,道:“好。”
正好,他也有一些事情需要与对方确认一下。
离开湖边的时候,阿尔法德被冻得近乎麻木,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前面的人步伐似乎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加快了不少。
回到斯莱特林的宿舍,圣诞节的欢快气氛似乎被厚厚的墙壁与门板阻隔,房间安静到了近乎沉闷的地步。
一阵令人紧张的沉默后,汤姆起身站在窗前,身形阻挡了部分湖光的照射,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阴影。
“我的出身对于你来说应该不算秘密。”
他直起腰,又笑了起来,转过身,直视着阿尔法德:“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继承的只有汤姆·马沃罗·里德尔这个名字和出生日期--1926.12.31。”
“最初我什么都不知道,觉得自己和其他孤儿没什么不同,穿着清一色的灰色束腰袍子,吃着简陋乏味但可以填饱肚子的食物,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但是,命运总爱开玩笑不是?我长大了一些,开始发现自己有一些特殊的力量,可以隔空移物、让欺负我的人倒霉。某种意义上,我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资本。”
“但这却使我被孤儿院的人所惧怕、厌恶和疏远。”
“他们都认为我是疯子,是应该被送到疯人院。”
“在孤儿院,我对朋友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惧怕我,不厌恶我就行。”说道这里,他苦笑了一声,目光有些深邃与悠远。
阿尔法德打量着他的神情。仍是一副聆听的姿态。
“但实际上,没有人愿意正眼看我一眼,直到我在火车上遇到了你。”
“可能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对于我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清楚地知道一个道理,哪怕是一丝,一毫,我也想得到的东西。”
不,你说谎!
阿尔法德非常冷静地在内心反驳。
你不喜欢母亲遗留下的名字,蔑视任何把你跟别人拴在一起的东西,蔑视任何使你显得平凡无奇的东西。
在孤儿院的时候,你就希望自己与众不同,孤傲独立,声名远扬。
你隐瞒了那么多的事情,也从来没把我当做朋友。
而且我认为你从来都不需要朋友。
汤姆·里德尔,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那你认识阿克图卢斯·布尔斯特罗德吗?”阿尔法德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他想知道对方会怎么回答。
“见过一面,他是院长的得意门生,也是俱乐部的成员。”汤姆没有因为阿尔法德咄咄逼人的质问显得惊讶或者不悦,而是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因为同样是俱乐部的成员,所以见过一面很正常,而且根据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性格,是肯定会介绍双方认识的。
他的回答似乎没有漏洞。
但是,阿尔法德思路一转,道:“那你觉得他是个怎样的人?”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汤姆说,“他很有能力,这是不用说的。比绝大多数人更果断、更有魄力。”
“是啊,不过我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