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路。
“把我放下来吧。”走到大厅后,利奇抿着嘴唇,表情一言难尽。
他刚才被迫听了旁边两个人不少的秘密。
现在,他对于分院帽按照四大创始人要求的标准进行分院产生了巨大的质疑。
不然,为什么眼前的两个人一个被分到了斯莱特林,一个被分到了拉文克劳!
就算是格兰芬多最跳脱的佩弗利尔那一帮人,在某些方面,也比眼前的两人要遵纪守法。
“里面的人你认识的?”等利奇离开,布伦海姆低声问他。
“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与那些无缘无故凑上来的人深交。”他故意答非所问。
“我明白了。”布伦海姆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回到空荡荡的公共休息室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今天晚上有斯莱特林的庆功宴。
哦吼。
他挑了挑眉,趁着休息室没人,扯了一张羊皮纸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又细细地检查,直至确认内容中可能涉及违反校规的描述被刻意模糊掉从而不会引起阅读之人的注意。
然后就打发开学后一直很无聊的小艾伦带给邓布利多教授。
他最近一直在忙其他事情,几乎忘记了小猫头鹰的存在。
呆了一会儿,他起身上楼,洗澡睡觉。
也许是今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他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梦中,他变成一条长长的红蛇,缠着一口精致的棺木。
棺木里面,裹尸布散开,脸是半透明的,苍白凹陷,然而保存得近乎完美。
那是佩弗利尔栩栩如生的尸体,就像艺术馆里面最精致的蜡像。
有什么东西悉悉卒卒地滑过地面朝着他过来了,当那东西渐渐接近时,他惊恐万状地发现,那是一条巨蛇,至少有十二英尺长。
他吓得呆若木鸡,望着它波浪般起伏的身体,在地面上留下蜿蜒曲折的、宽宽的轨迹,慢慢地越来越近......
猛地从梦中惊醒。
阿尔法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呼哧呼哧喘着气,他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摇摆挥动,好像在驱逐不怀好意的亲昵与靠近。
他从一个非常恐怖的梦中惊醒,双手紧紧按在脸上。
坐了起来,宿舍里的景物慢慢变得清晰起来,窗外波纹荡漾,给卧室笼罩了一层朦朦胧胧的幽绿色柔光。
此时,一双幽寂的眼睛,映入眼帘。
阿尔法德不清楚汤姆究竟在昏暗的环境中坐了多久,就这样直直的,不加掩饰地盯着他。
“做噩梦了?”声音从昏暗中传来,有些沙哑。
“嗯。”他起身倒了一杯水,润了润嗓子,清醒了不少。
没有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他就这样躺在床上直直地看着低矮的天花板。
“晚上你去哪里了?”汤姆竭力使语气显得很平淡,就好像普通的问询。
阿尔法德却觉得对方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满,微微思索了一下,他悟了。
汤姆是在对今晚他的缺席而发脾气吗?
想了想,他不想去是有原因的。
主要是实在很不喜欢德利塞。
跟沃尔布加更是两看生厌。
他不觉的去那种场合能收获一个好的心情。
“我不喜欢德利塞。”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嫌弃,“不,我讨厌他。”
“嗯?”汤姆回以简短的鼻音,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今后不会再有这样的场合了,我退队了。”
他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也向斯拉格霍恩与卢奇他们展示了自己的价值。
没必要继续留在魁地奇队替毫不在意的人卖命。
这种高投入低回报的事情他是不会考虑的。
阿尔法德却有些阴谋论地想会不会是这家伙玩弄规则被教授们警告了。
“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生日?
“这大概是我最不关注的事情吧,事实上,在我家,没人会在意这个日子。”他毫不在意地说。
去年,他只收到了马里厄斯叔叔的生日礼物。
哦,还有他父母“百忙之中”送的一本关于‘血统论’的书籍。
似乎在警告他不要过多接触血统不明的人。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