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汤姆的战术安排。
汤姆却浑身舒爽地坐在沙发上,他刚冲掉了一身的汗,心中道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对于体力要求比较高的运动。
“诶,对了,马尔福学长呢?”汤姆捧着一杯南瓜汁,微笑着问卢奇。
“他,他在准备晚上的庆功宴。”卢奇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黄油啤酒,虽然有时候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某些举动太无聊,但是,斯莱特林偶尔还是需要一些正面的鼓励的。
因此他对这次的庆功宴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丝毫没有被平局的结果所影响。
尤其是看到格兰芬多学院在比赛结束后那出尽风头的庆祝方式。
他甚至觉得斯莱特林的庆功宴还可以搞的更夸张一点。
毕竟,他们也没输,而且在常规得分方面,那是稳压格兰芬多的。
晚上,在斯莱特林的庆祝时间,空荡荡的大厅入口。
阿尔法德转着手中的羽毛笔,时不时抬头看那被云层遮挡的月亮。
“你迟到了。”他面无表情地控诉对方的时间观念。
布伦海姆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他又揉了揉,看起来有些苦恼:“我遇到麻烦事了。”
“我不想听。”阿尔法德转了转眼珠。
“五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在走廊上待到九点,可二年级不行,我是冒着扣分的风险来的。”
“你知道,我们学院从格兰芬多手里拿分很不容易。”
阿尔法德很理智,顺便又问了一句:“我们俩?”
“不然呢。”布伦海姆嘟囔着,旋即道:“跟我来。”
熟悉的巨幅挂毯...八楼,有求必应屋入口。
“这是我在霍格沃茨七年来的伟大发现,我敢肯定,知道它的人不超过五个。”
可是已经有他、邓布利多、布伦海姆、阿硫斯托。可能还有沃尔布加与佩弗利尔......
不少了。
他内心嘀咕,低声道:“我知道这间屋子。”
布伦海姆似乎没听到他的低语,走到白墙一端的窗户处向后转,到另一端一人高的花瓶处再折回。
他三次走过那个地方,激动得心咚咚地跳着,然后,他睁开眼睛转向它--可眼前还是一段普通的白墙。
他走上前推了推,石头还是硬邦邦的,一动不动。
“好吧,”他大声说,“好吧……我想得不对……”
他想了一会儿,又走了起来,闭着眼睛,集中意念。
走过三次之后,他期待地睁开眼睛。
没有出现门。
“哦,别这样,”他烦躁地对着墙壁说,“要求提得很清楚嘛……好吧……”
他使劲想了几分钟,又大步走了起来。
走完后,他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侧耳聆听,好像希望听见门突然出现的声音。可是没有听见,他睁开了眼睛。
还是没有出现门。
“唔,难道失灵了?”
他诅咒了一声,自从他发现这个奇妙的屋子以来,从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比起布伦海姆的疑惑不解,阿尔法德打了一个冷颤。
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一个跳跃抓着布伦海姆躲到一旁的柱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