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偷偷溜出去被布莱克夫人知道之后,阿尔法德就被禁足在家里,由小精灵克利切看管,而家养小精灵不愧是忠心的代名词,一丝不苟地将布莱克夫人的话当做圣令,一步不离地跟在阿尔法德身后,从楼上到楼下,从厨房到客厅......
当阿尔法德第三十五次突然转身与克利切相撞时,他隐藏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一根短小的魔杖出现在手中,他挑挑眉,神色冷酷道:“克利切,别逼我对你施恶咒。”
“克利切永远也不会违背夫人的意思,为什么阿尔法德少爷不理解夫人的苦心,反而与那个卑贱的家族耻辱走在一起。少爷是那么......。”
“闭嘴克利切,不准用那个词。”阿尔法德黑眸冰冷慑人,眼底闪烁不加掩饰的憎恶,“你怎么有资格来评论他,怎么敢说他是耻辱”
看到脸色难看的阿尔法德,克利切大大的宛若灯泡般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少爷竟然为了一个哑炮而对克利切施恶咒,克利切是那么的衷心,不求回报和......。”
“克利切说的没错,他就是家族的耻辱,体内留着古老纯正的巫师血液,竟然是一个不会魔法的哑炮。”一道轻蔑的声音响起,一个高个子的黑发女生出现在厨房门口,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箱子,她轻蔑地看着阿尔法德,厚厚的眼袋让她看起来有些阴沉。
阿尔法德气的浑身发抖,沃尔布加·布莱克有些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弟弟,她刚从西班牙度假回家。
扬扬手中的信封,道:“你的信件,我想想,应该霍格沃茨寄来的。”她眼神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随意将信封扔在地上,转身上楼,尖尖的鞋跟摩擦着木质台阶,刺耳无比。
“克利切,把箱子送到我房间。”沃尔布加高傲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是的,高贵美丽的沃尔布加小姐。”克利切抽出一张脏兮兮的帕子擦擦眼睛,然后指挥着箱子漂浮着上了楼。
阿尔法德垂下眼睑,魔杖一挥,那个信封便飞到他的手中。
相当厚重的一封信,用的是羊皮纸,上面的地址用翡翠绿的墨水写着:
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阿尔法德·布莱克先生收。
没有贴邮票,他把信封翻转过来,只见上面有一块蜡封、一个盾牌纹章,周围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组成了大写的字母“H”。
他抽出信封,上面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