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哭喊着,呆滞的眼神在见到赵君明之后终于恢复了一点神彩。
赵君泽挡在赵君明身前,没有让绿萍接触到赵君明,他生怕赵君明趁人不注意把绿萍杀死,绿萍死了就真的是死无对证了,到时候就要任凭他狡辩,也拿他没办法。
“你在胡说什么,我不认识你。”
赵君明看向绿萍,眼神里充满杀意,手攥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死她。
绿萍在看到他眼神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但依旧还是在喊救救他。
人在临死前总想要死死抓住虚假的救命稻草,企图让他救救自己,却不知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绿萍不是不知道现在赵君明非常想让自己死,但是她要把他拉下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胡说!到底是谁让你这么说的,说出来,可以饶你不死。”
赵君明眼神示意绿萍将赵君泽当同伙供出来,到时候他再给她找借口脱身,绿萍接收到了消息,转头又喊道:
“是太子殿下,是他让奴家这么说的,目的是为了栽赃陷害三殿下,太子嫉妒陛下偏爱三殿下,于是想了这样一个办法。”
绿萍指着赵君泽哭诉,赵君明则是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赵君泽,同时往后退一步。
“父皇,儿臣冤枉,父皇您是最了解儿臣的心思,天地可鉴,儿臣绝对没有异心,这妖女所言,必是真实。”
赵君明跪下来言语恳切真挚,不知道真相的人,可能真要被他的演技骗过去。
皇帝冷眼看着绿萍,又看向赵君泽,良久,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污蔑太子,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绿萍抖了一下,瞟一眼赵君明,赵君明眼神里带着警告,绿萍有些后悔,但已经是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绝无虚假。”
“父皇,儿臣觉得既然她提到了皇兄,那就需要查查皇兄。”
皇帝沉默不言,但是对赵君泽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与怀疑。
赵君泽就这样静静看着他们两个一唱一和的演戏,真想说一句演技太差,同时也对皇帝有些失望,因为他竟然相信了赵君明的说辞。
“好,你们说完了,到我说了,首先,请你回答我,黄公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星星说的是你与黄公公去做的这些事,而不是与我的人。”
赵君泽依旧挡在赵君明身前,只是微微侧身让他稍微能够看到跪在地上的绿萍。
绿萍哑口无言,憋了半天最后只是憋出一句“听错了,另外一个人不是黄公公。”
“好,暂且不论你与谁联手,那么,还有你一开始就说是我,后来三皇子一说,你就说是我,你是否倒戈太快了些。”
“以上是第二点,那么第三点,请你拿出证据,证明是我指使你去做这些事。”
其他人都在认真听太子讲话,皇帝有些不耐烦,眼神在绿萍,赵君明与赵君泽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终于在赵君明身上发现端倪,他此时也才猜出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君泽讲完就退至一旁,绿萍被侍卫控制,侍卫是他的人,他不担心绿萍被赵君明灭口后销毁证据。
“我,我,我......"
绿萍讲不出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赵君明,赵君明此时根本不想理她,偏过脸,不与她对视。
而绿此时也才明白,是赵君明根本就不想让她活着,他只想把自己摘除干净,她的生死他压根就不在意。
突然,绿萍突然大声喊道:
“太子殿下,刚才是我受到三殿下的指使,才栽赃陷害于你,至始至终都是三殿下指使我,包括刚才陷害你,也是受到他的指使,我只是想活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而已。”
“只是想要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那就能伤害无辜妇女儿童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登闻鼓院主官突然激动起来,冲上前去就要出手,赵君泽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阿渊,冷静一点。”
登闻鼓院主官是林诀渊,赵君泽与他是旧识,只不过当官之后,为了避嫌,两人就没有在明面上有过交流,但是谁都知道登闻鼓院的主官大人是坚定的太子党。
林诀渊被拉住后,理智也逐渐回来,只是依旧恶狠狠盯着绿萍。
“我不认识她,就是有人为了陷害我,让她指控我。”
简直是贪生怕死的东西,如果赵君明的眼神可以杀人,绿萍已经死了好多回了。
说着话,赵君明的怀疑的眼神已经看向了赵君泽,赵君泽笑起来,示意侍卫看好绿萍,别让她出现意外。
“那黄公公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和你的人联手残害百姓吧,如果是这样,那么证据呢,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你是还不死心吗,还是要朝我泼脏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