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秦屿随便挑了一样仔细看了看,然后果断退出了厨艺版块。
都不说做菜困不困难了,光是凑齐需要的香料调味,就是一大无解的难题。
炒咸菜挺好的。
被打击到的学霸关了系统面板,扇着扇子和弟弟一起睡着了。
屋外。
灼热的太阳高悬于天空,山谷内也闷热得厉害,鸟雀无声,偶尔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最热的时间过去,休息了半下午的人起床,又各自拎着东西出门忙活。
后院又响起汉子忙碌的动静,秦屿去后面看了看,发现没什么自己帮得上忙的,他干脆给汉子送了碗凉白开放在旁边,说道:“叔,你渴了直接进厨房舀啊。”
“好。”
汉子应了一声,手上动作半点没停。
秦屿也没有多说什么,留了点他和安安喝的,将剩下的水放回了锅里,方便汉子取用。
家里有人干活,便不太好出门。
秦屿看着乱糟糟的院子,取出跟王家借的锄头开始锄草。
这完全是个体力活,秦屿忙活没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人累得不行,草没除掉多少,他撑着锄头歇了会儿,蹲下来拎着草叶要将它们堆在一起。
汉子从后院过来喝水,见到这一幕眉头一跳,“你这是,想种菜?”
“嗯?不是。”秦屿疑惑地回头,解释道:“草有点多,我怕里面会藏蛇和蜈蚣。”
汉子:“……”
他看着被秦屿挖得惨不忍睹的地面,说道:“你这样挖,还不如拿刀割草呢,收拾出来还整洁点。”
秦屿呆,“还可以这样嘛。”
瞧他这四肢不勤的样儿,汉子摇摇头道:“其实你没必要锄草,那些小孩在这多读几天书,院子里的草就被踩平了。”
他今儿就在这边忙,可是亲眼看到了的,秦屿一说让人休息会儿,他们就全跑到院子里来了,跟那卧房里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秦屿:“……”
长知识了。
看看自己努力半天,才勉强挖出来的一小块地方,又感受了下自己酸痛的肌肉,秦屿果断放弃了这一重任,决定晚点把锄头给王家送回去。
汉子就是顺口提个想法,也没注意秦屿的决定,他喝完水就又回了后院,将剖好的宽竹片一端削尖打入泥土之中,然后用细竹条间隔着穿插其中,方便他回头糊泥巴墙。
这边忙活着,秦屿放了锄头,脱掉汗淋淋的外衣回到卧房。
聂怀安还在睡,小猪一个。
秦屿坐在旁边扇着扇子,打开系统面板继续听小人讲解文章,一时如痴如醉。
聂怀安梦到自己在上课。
板着张脸的秦立伯伯站在前面摇头晃脑,说着跟天文一样的之乎者也,小孩眼睛逐渐发直,大脑也越发迷糊。
他骤然惊醒,却还是听到读书声:“……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
?
聂怀安神情惊恐,难道他要听完才能睡醒吗?
“做噩梦了?”
秦屿见状,随手关掉了小人讲解,像模像样地伸手去摸聂怀安的额头,神情担忧。
没记错的话,妙婶好像说过,安安白天被吓到的话晚上就容易生病。
聂怀安呆呆地看向秦屿,两秒后扑到他身上,呜哇一声哭了出来,“哥哥,立伯伯好坏呜呜呜,他不让安安睡觉!在梦里还要读书好恐怖呜呜呜。”
秦屿:“……”
他顿感心虚地看了眼系统面板,果断跟哇哇哭的弟弟同仇敌忾:“他怎么能这样,不知道小孩要睡饱饱才能长高吗?”
“就是!”
聂怀安超大声地赞同,语气里满是控诉。
秦屿更心虚了,但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