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将毛巾又放在水龙头下搓洗了一下，“闭眼。”

允星把眼睛闭上，谈序又拿毛巾给他擦了两遍，之后又仔细搓了搓挂了回去。

等到出门的时候，谈序才真正犯了难，没有合适的鞋子。

允星倒是显得无所谓，踢了踢脚上的鞋子，“就穿这个出门不可以吗？”

“也行，”谈序思索了片刻，“那回头再买一双拖鞋。”

—

在商场的时候，由于附近是大学城，也有不少大学生来玩。

允星看着周围人的穿着，想象着自己穿这些衣服会是什么样子，不过他觉得这些衣服都不怎么样。

直到他看到了一个和他擦肩而过的女生，她穿着一件小熊猫带着皇帝冠冕的衣服，小熊猫的表情十分严肃，允星目送那个女生走了很远。

“在看什么？”谈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他一直在盯着一位在买冰淇淋的女生。

允星突然“哇”了一声，整得他有些云里雾里的，“你到底在看什么？”

谈序又看了那个女生一眼，手上也没什么很吸引猫的食物啊，难道是想吃冰淇淋吗？

对面那女生似乎也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皱了皱眉，和旁边的朋友说了几句话。

“你是想吃冰淇淋吗？”谈序低头询问道。

允星摇了摇头，“她的衣服好霸气啊。”

谈序听到他说这话，差点要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喜欢这种？”

允星听到谈序的询问，满怀期待地看向他，“可以给我买吗？”

这种梗图衣服，网上几乎一抓一大把，但是真要他带着穿这件衣服的允星出门还是有些难度，“可以买。”

“谈序你真好，你是全世界第一……”允星在原地蹦了两下。

“但是——”

允星把大好人三个字咽了回去，怎么还有条件呀，上天啊，他要收回刚刚的话，谈序才不是全世界第一大好人。

“只能在家里穿。”谈序把后半段话补上。

允星想了想，原来只是不能穿出来，那还是可以接受的，“好，我答应你。”

两人在商场买了不少衣服和日用品回来，临回家时，允星又看到了一顶和他做小猫时候一模一样的鸭舌帽，谈序见他很喜欢就买了下来，此刻正戴在人形小猫的脑袋上。

允星蹦蹦跳跳地走到房门外，正准备开门的时候，隔壁家爷爷也刚好回家，看到谈序二人，开口询问道：“小谈中午好啊，这位是？”

谈序介绍道：“表弟。”

允星报以一笑，甜甜道：“爷爷好。”

隔壁爷爷对他点了点头，随后摆摆手就进了屋。

允星进门后关了门，才慢吞吞说：“我记得他。”

谈序想了一下，知道他说的是被挂在门把手那次，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是哪只小猫被挂在门把手上啦？”

“谈序！”允星听他旧事重提，拿手锤了一下谈序，但是也没多计较，他作为山神总是要原谅信徒的一些小小逾矩行为，他从口袋里掏出了刚刚获得的新手机，“这个怎么玩啊。”

谈序拉着他又坐到沙发上做起了手机使用教程，允星很快就学会了，操作很简单，即使不识字他也能很流利地使用。

谈序见他坐在沙发上捧着那个手机戳戳点点，弯了弯唇，掏出手机看了看，何觅给他发了两条消息。

说是允星已经化形了，要送他去上附近的扫盲班，问问谈序有没有推荐。

谈序想了想，允星现在已经变成人，小猫是文盲没关系，变成人之后如果不识字，说不定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

“星星。”谈序喊他。

允星抬起头看着他，谈序接着说：“你想不想去上学？”

允星眨了眨眼睛，“像你一样吗？”

谈序点了点头，“就是把你送去上课，每天有人教你认字，然后晚上就可以回来了。”

“可是你不是每天中午就可以回来吗？而且你也不是每天都去呀。”允星发出质疑。

“我已经上大学了，”谈序解释道，“而且你现在还是一个文盲小猫，很多东西都不会。”

允星听到文盲两个字如同触发底层代码一样，他知道文盲是没有文化的意思，立刻不满起来：“我才不是文盲呢！我认识很多字的。”

“哦——”谈序故意拉长音调，凑到允星面前道：“那聪明小猫会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呢。”

没想到允星却是点了点头说：“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