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天,陈见青回去的时候在电梯里撞见了陆家明。
他似乎刚从外面回来,外套勾在臂弯里,最近他倒是不怎么穿金色的衣服了,连头发都染回了黑色。
“见青,去食饭了?”他对美女总是很热情,即使陈见青并不是他的菜。
陈见青刚刚才和谢守墨在车里亲过,舌尖还痛着,眼下忽然撞见谢守墨的好兄弟,心里莫名心虚。
“是的,陆总。”陈见青低声回。
“话说你……”陆家明偏头看着她,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一处隐约的痕迹,顿时心中大惊,面上却还装出一副和煦的领导姿态,“你来公司这么久习惯了吗?和同事关系怎么样?”
他装作不经意地问,“有交到什么新朋友吗?”
陈见青不知道他只是单纯关心下属还是有别的意图,只能低着头小心组织着措辞,“同事都很照顾我,和大家都是、是朋友。”
说到一半舌尖突然撞到牙齿,陈见青痛得声音一顿,缓了一下才忍着痛说完。
陆家明本来还想继续打听几句,可电梯却停下来了,陈见青连忙走出去,站在门外对陆家明礼貌道别,“陆总。我先回办公室了。”
陈见青一走,陆家明立刻给谢守墨打去电话,后者此时才刚驱车离开天云大厦,接通时,陆家明炮仗一样的声音把他耳膜差点震破。
“我靠!你未来女朋友好像被人捷足先登了!”
谢守墨默默调小蓝牙耳机的音量,“说什么呢?”
陆家明此时也出了电梯,他走进办公室,将门关上才说,“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
“有话就说,没时间陪你卖关子。”
“切,你就装吧,知道消息有你后悔的。”陆家明坐到沙发上,“我刚刚碰见陈见青了,我在她脖子上看到了吻痕!”
谢守墨原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他说话,直到从他口中听到了“陈见青”三个字,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他却觉得心潮再次起伏躁动起来。
谢守墨嘴角微微扬起,嘴里却故作平静道,“哦,会不会是你看错了,说不定是蚊子包呢。”
陆家明翻了个白眼,“不是,大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蚊子包和吻痕我会分不清楚?我跟你说,那吻痕看着怪新鲜的,我怀疑是我公司的人。”
能不新鲜吗?10分钟前他刚种的。
谢守墨抬手摸了摸嘴角,那股属于陈见青唇上的像草莓一样香甜的味道仿佛还未彻底消散。在遇见陈见青以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种事情这样食髓知味,才分开就又想念了。
“我觉得你应该想多了,她才来公司多久,怎么可能就被人追到了。”
陆家明听到这句话差点气个仰倒,“你究竟怎么回事?那天你主动送人家回家时不是挺积极吗?我寻思你看上了呢?!现在听到这话这么淡定吗?早知道我自己去追了!”
陆家明气得直接撂了电话,过了会儿他又灰溜溜把手机捡起来。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谢守墨这厮那天的表现绝对是对陈见青有意思没错,但今天怎么会这么冷静?
难道那天还发生了其他的事?
陆家明越想越偏,结合起这么多年以来,谢守墨身边一个有亲密关系的女性都没有……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谢守墨他……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问题吧?!
谢守墨前脚刚回到公司,陆家明后脚就发来了消息,“那个,老谢啊。现在医术还是很发达的,千万不要讳疾忌医知道吗?西医不行我们可以试试中医嘛,实在不行,社会上对同性恋也没那么排斥了,我正好认识几个长得不错的男明星……我相信你会重振雄风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