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要去羞辱谁!
叶词撸起袖子,准备好大干一场。
“宗门禁地,莫要放肆。”
一清润温和但却自带几分威严的声音自远处传来。
来了来了来了!又有人要上来送了。
叶词仿佛杀红眼的游戏赌狗,跃跃欲试。
“大师兄!”
剩余的弟子惊呼,那三个字似乎比任何静心功法要管用,几人脸上的兴奋激动瞬间消失,眼神也恢复清明平静。
整个山洞骤然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地上抽抽的弟子们立马起身,纷纷肃然垂首,井然有序地分立两侧,不敢有丝毫怠慢。
“将这几位师弟送回房去,”大师兄缓步走近,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记得请郁师弟为他们诊治。”
“是!”几位弟子抱拳领命,声如洪钟。
说罢,他们便以惊人的效率,利落地将地上横七竖八的师兄弟扛起,动作整齐划一,沉默而迅速地退了出去。整个过程,竟无一人多言,无一人逾矩。
叶词看着眼前众人的表现目瞪口呆:……没想到这群弱鸡在男女之外的事情上表现得相当专业,终于能看出一些大门派的气势了。
“这位师妹,我叫方旬,乃堂主亲传大弟子,暂主刑罚之职,你不仅擅闯禁地,还伤了众多师兄,可知错了?”方旬这才将目光转向叶词。他生得眉目柔丽,唇角天然微微上扬,仿佛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一看便是个好脾性的美人。
但这通常也意味着更好拿捏。
叶词嘴角也扬了起来:“大师兄,师妹我只因迷路而误入禁地,师兄们却不问是非,以多欺少,欺负我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我只是为了自保,这才与师兄们切磋一番。不过师妹学艺不精,这才在切磋时没个轻重,若是师兄要责怪,师妹自是毫无怨言。”
来呀,来呀,快出招吧,让我将你也踩在脚下好好摩擦摩擦!
“此事暂且不论,你一个初入门的弟子,如何能击败了二师弟?”方旬眉毛微扬,似诧异。
真不是我有多强,全靠同门的衬托罢了。
叶词心中自谦,磨拳擦掌,已经准备动手动脚来教他做人,方旬的手却先一步搭在了她肩上。
“没想到师妹一个初入门的弟子,竟然有这般悟性和定力,”他语气满是惊叹,“多少弟子修炼多年都难达到这般境界。莫非……你就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本派能得此良材,实乃大幸!假以时日,勤加修炼,师妹必定前途不可限量!合欢派的未来,恐怕要寄托在师妹身上!”
他细长的眼里满是喜悦,全是对叶词的欣赏。
叶词:???
她都做好开干的准备,对方框框一顿夸的,把她心里话都给说了,让她怪不好意思的。
“不过门中早有规定,私闯禁地者,必定严惩不贷。”方旬搭在她肩上的手用力几分,神色也严肃起来,“门规如山,私闯禁地乃是大过,绝不能姑息。即便师妹天赋异禀,也需接受惩处,方能服众。”
“大师兄,我只是误入,一切都是误会……”叶词再次强调。
“我自然是愿意相信师妹的。”方旬语重心长,一副全然为她考虑的模样,“凭师妹你的天赋,只要待在合欢派安心修炼,日后何愁没有作为,肯定不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
“大师兄如此信任我,我必定不负所托。”叶词麻溜地接道。
“师妹是个聪明人。”方旬满脸欣慰,随即道,“不过私闯禁地毕竟是大事,本该由堂主亲自处决。此刻堂主正在接待贵客,无暇分身。你先随我走一趟,将此事缘由仔细禀明。”
“谨遵师兄吩咐!”
叶词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如今有这老好人大师兄帮衬,偷入禁地这事就算解决了。
两人一路同行,这大师兄是个善解人意的,一路与她闲话家常,问她是哪里人,何时入门,是否适应门内生活……言辞温和,妙语连珠,倒也不觉得无聊。
两人行至一座花木掩映的精致小楼前。方旬停下脚步,侧身笑道:“师妹,请。”
好客气一人。
叶词嘴角上扬,踏入门槛,她刚站定,身后“砰”一声巨响,门被重重关上!
光线骤然昏暗。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某种陈旧腐败的浓郁气息,猛地钻进鼻腔!
叶词瞳孔骤缩,借着门缝透进的微光,她看清了屋内陈设——墙上挂满了各种泛着幽光泽的诡异的器具:带倒刺的钩子,布满尖钉的板子,形状扭曲的钳子……每一件都透着森然寒意!
这哪里是正经问话的地方!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门口阴影里的方旬。
只见那张阴柔的脸上,此刻露出一个近乎愉悦的病态的笑容。他伸出舌尖,缓缓舔过有些干涸的嘴唇,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充满了赤裸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叶词:卧了个大槽!!!还以为自己运气好,穿越的世界和原书不一样,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你个眉清目秀的师兄,难道就是原书里那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