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冉微微一笑,“怎么?玩不起啊?玩不起那就算咯。”
说完,她作势就要起身,身边两人连忙拉住她,“欸等等,上了牌桌一局都没打,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走了。”
她抱着手臂靠到椅背上,催促说:“那你们到底打不打?给我个准信。”
“打!”
既然上了牌桌就没有下去的道理,他们三人对视了一眼后就同意了。
“好,我就喜欢你们这些爽快人了。不过为了公平起见,还是先验资吧,省的有人明明没钱还在坐在这里打牌。我不接受赊账,万一我回家了你们赖账怎么办。”姜星冉实现一一扫过他们三人,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这可把那三鬼气的不轻,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和其他孤魂野鬼打牌也没有谁也质疑他们赖账。
“那行,大家都把钱拿出来。堂堂正正的放在牌桌上,谁都别想赖账。”
‘男巫’加重了后半句,意在点姜星冉,要验资那就大家都要验,她也别想跑。
姜星冉挑眉:“当然。”
她转身去拿了自己放在门口的那个黑色塑料袋,沉甸甸的一大包,砸在麻将桌上,桌腿不堪重负地咯吱作响。
其他人摸索着身上,他们附身在别人身上,摸出了原身上的所有现金,凑在一块还不到一万块。
“呐,我的钱都在这里。”
众人探头去看,无不惊讶,“你用冥币?!”
姜星冉下午跑了白事一条街,买了一麻袋的冥币,上至百亿下至大千,全都买了,每个样式都买了好几捆。就连买冥币都花了好几百,店主见她买的多,还附赠了几沓几十一百的散碎冥币。
“和你们几个赌鬼玩,当然用的是冥币。”
而且是‘真赌鬼’。
她拍了拍桌子,示意他们也快点把钱拿出来。
他们将现金摆到桌面上,姜星冉一看就知道它们是拿了被附身人的钱来玩,今夜一过,那三人醒过来就会发现自己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姜星冉当时脸就黑了下来。
“看来你们没有诚意和我玩,我拿纸钱出来跟你们玩,你们给我玩阳的?拿冥币出来!玩不起就下桌。”
不知不觉间,牌桌上的话语权完全被姜星冉拿捏了。
他们三人呲牙咧嘴,但因为自身牌瘾大,这都好几年他们都是三缺一凑不齐一桌人,现在难得有人搔到了他们痒处,为了打麻将他们只能生生忍下来了。
于是,三只鬼都不约而同地脱离了□□,显出真实的模样。他们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面色发灰,根据他们的动作,就大致能判断出性格,眼镜男沉稳,八字眉男浮躁,女人轻佻。
三鬼一走,被他们附身的人登时失去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了麻将桌上,姜星冉伸手探了一下他们的鼻息,还好只是普通昏睡。
姜星冉一趟趟地把三人都搬到了一边的沙发上,明天天一亮他们就会醒了。
女人将身上的冥币都掏出来,拍到了桌面上。
“来吧,老娘跟你玩。”
坐在姜星冉右手边的八字眉男人虽然有钱,但不像她那么豪气,能拿出一麻包袋的冥币,他一向大手大脚,清明节家人烧过来的钱不多,他要精打细算才能够花上一整年。
万一今天输多了,那接下来的好几个月,他都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姜星冉看出了他的拮据,从袋子里拿出了一沓百万冥币在他面前晃悠,恶魔低语:“不够钱不要紧,我借给你,九出十三归。”
“二哥别听她的,我借给你,不要利息。什么人呐,你想发死人财啊!”女人明显特别照顾这个男人,愿意把自己身上的钱都分他一半。
“好吧。”
姜星冉见他不上钩就把钱收回去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瞧见了柳金墨三人晕倒,但他们没办法看到另外三只鬼,所以只见姜星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麻将桌前说话,和演独角戏差不多,看得人一头雾水。
【姜神现在是和那三只鬼说话吗?完全看不见啊】
【要是用真钞玩,一局就能输到倾家荡产了,现在那一大袋冥币够玩上一晚上了】
【好奇,他们之间的对话到底是怎么样的,抓心挠肝,要是制作组能出个字幕就好了】
【家人们,我找到了一个直播间,主播也是灵媒能看到那三只鬼,现在他正在解说呢!快上车![直播间链接]】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开口:“别墨迹了,开始吧。”
姜星冉打了一个响指,“丢骰子决定第一轮谁做庄吧。”
第一局,女人做庄家。
几圈下来,她的手气一般,起手牌就烂的没法看,眼镜男先自摸出一副混一色,小三番胡牌。当场亮牌算账,姜星冉输进去三万多。
她掏钱很爽快,从袋子里直接点纸钱给眼镜男。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姜星冉的手牌依旧很烂,好不容易凑够三番,刚打算听牌就被女人截胡了,她继续输小几万。
第三把,她打了一张东风出去,不慎成为了点炮的那个倒霉鬼,那个叫二哥的男人打出了小四喜,加上他原本的混一色,加起来10番,她单独赔上一百多万。
几圈下来,就她输的最多,而且是越输越多。
姜星冉抬头疑惑的看着对面三只,“你们该不会给我做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