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搂上越婵的纤细的腰肢,那肌肤光滑,池水的冰凉也掩不住身体的火热。
那下沉的酒杯带着连串的气泡,缓慢的坠落池底,与另一只酒杯碰撞交尾,发出沉闷的声音。
那月光直射下来,透过层层的水波折射水底,留下一道白白的光斑,还有五色的波澜。
“叮铃铃!”
清早的闹铃刺耳,越婵慵懒的从床上爬起,关上了床头柜上的闹铃,她又静坐了一会儿,微乱的发丝微卷,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射进来,打在king size的大床。
她顺着阳光朝床边看去,一半整齐,一半杂乱,她睡的这一侧尚有余温,另一侧早已冰凉。
越婵又缓缓的将视线挪开,才慢悠悠的从床上起身去盥洗室洗漱。
洗漱完毕后,越婵换了身衣服,随便画了个淡妆,才拎着新买的包包慢悠悠的走到楼下去。
餐桌上有到黑色的人影,果然是叶冕,他新换了身黑色的衬衫,不知道是让谁送来的。
他坐在餐桌边上,面前面前放着一杯咖啡,还有一碟三明治。
看到越婵下来,他坐在位置上说道:“早,来吃早餐吗?”
“早。”越婵朝他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咖啡还是牛奶?”叶冕贴心的问道。
“咖啡吧!”越婵想了想说道。
“行。”叶冕应了一声,走到厨房的咖啡机旁给她打了一杯现磨咖啡。
“谢谢。”越婵面无表情的接过叶冕手上递来的咖啡,扑面而来的就是咖啡的浓香,瞬间让她清醒了许多。
她看着叶冕没有说话,然后又看着他熟练的从厨房的餐具柜里拿出餐具递给她。
“吃吧!起的晚,就来得及做了这些。”叶冕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越婵点了点头,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开始吃起了早餐。
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似乎是有些不习惯,他们才在一起,但叶冕却是一副相处多时的样子,倒是很自然介入到了她的生活里。
毕竟她和彭野在一起那么久,两人最多也就是在休息日会出去好好吃一次早餐,不然的话,要么不吃,要么就是她自己动手做些简餐。
彭野不会下厨。
倒是叶冕,他们产生关系也不久,她倒是有口福享用了几回他的手艺,他似乎是更习惯照顾人一些。
但越婵还是不自在,还是没适应这段关系。
......
“那个鱼缸怎么没了?”叶冕突然问道,他指了指原来放置鱼缸现在被绿植占去的地方。
越婵抬头看去,那硕大棕榈科枝叶在白色的瓷瓶中摇晃,她喝了口咖啡说道:“那些鱼死了,加热棒忘记开了......”
她的语气平淡,似乎是什么平淡无奇的事,眼光却瞟向别处,没有看他。
叶冕挑了挑眉,一下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点了点头说道:“啊,温度失衡了呀!”
顿了顿,又继续道:“......要不我再帮你弄一缸新鱼吧?都是植物的话感觉太单调了!”
越婵抬眸看了他一眼,叶冕的脸色淡淡,带着一丝微笑看着她,好像只是热心帮忙罢了。
啊,差点忘了,彭野说过叶冕有养水族缸的爱好,对这方面很懂行,就连那缸死去的接吻鱼也是彭野托叶冕帮的忙。
只看一眼,她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如无其事道:“随便吧,都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捏了捏三明治的小角。
......
早餐过后,越婵起身要去上班。
“要我送你吗?”叶冕也跟着起来,把餐具都收进了洗碗机里,回到位置上,一边穿起西服外套一边问道。
“不用了,我开车,下午还要外出。”越婵拒绝了他的好意。
叶冕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两人一同出门进了电梯,去了地下车库,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越婵一边打开发动机预热,一边看了一眼一旁城上的叶冕,尽管模糊不清,但是她感觉得到他也在看她 。
她回过头去,没有想摇下窗户说什么,而是自顾自的开了才去,一路向杂志社走去。
真是奇怪,夜晚的他们是那么亲密无间,到了白天反而变得拘束起来,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即使是久别的电话也都是淡淡。
只有晚上,只有□□接触的时候,似乎才能感受到彼此鲜活的生命。
今天的阳光是极好的,艳阳高照,两辆车一前一后行驶在马路上。
阳光刺眼,等红绿灯的空隙,越婵从包里掏出了墨镜带上。
她看了看后视镜里熟悉的车辆,又轻飘飘的把目光投向别处。
真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能在阳光底下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