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婵最终还是选择跟叶冕在一起了,只是她还在叶冕提过的条件上约法三章,要求对方能够遵守规则。
“第一,紧紧只是保持地下,身边任何人都不能提及,对外一致宣称单身状态。”
“第二,公共场合尽量避免任何直接性接触,免得他人看出什么征兆。”
“第三......”越婵顿了顿,才说道:“也不要在我杂志社的同事面前暴露。”
她看着叶冕认真的说着。
抱得美人归的叶冕自然是什么都依着,他笑着将越婵压到身下,在她的耳背后细细舔咬,轻声道:“都依你的,你说了算......”
这态度轻佻肆意,不知到底有没有把越婵的话放在心上。
越婵看他这幅模样,也不想再就此问题上纠缠什么,可能是自己心底也觉得这样故作严肃的定则有些幼稚,也可能是被那耳后呼之欲出的热气闹的实在难耐,干脆也就随他去了。
或许还是因为他们彼此都知晓得这段难以启齿的关系的薄弱,也知道只是当作玩乐的性质,都不放在心尖,只一味儿的寻欢作乐。
......
食饱餍足过后,叶冕将越婵揽在怀中,亲肤相贴,感受彼此温热,满头粘腻的汗液也无法将他们分离。
叶冕将手臂揽在越婵的肩头,伸出一根手指去玩弄她的脸颊的一缕秀发,转啊转,卷啊卷,怎么也不觉得腻烦。
他俯在她的耳边,咬着耳朵:“你什么时候走?”
手上的动作仍是不停。
越婵半阖着眼眸,脸颊半陷入柔软的大床上,已有了疲倦的神色,她迷迷糊糊道:“明天,明天中午的飞机。”
昨天一夜无眠,今晚又折腾到三更半夜,越婵身体素质再好这会也是承受不住,只想快速的进入梦乡之中。
一边说着,她的眼皮已经渐渐的合上,尽管耳边还能清晰的听到男人的声音,还有感受,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去回应。
“哼哼~”叶冕一边咬着越婵的耳朵,慢慢的舔舐着,一边不满的说道:“怎么那么早?”
然后又惋惜道:“我跟董利还有生意要谈,下个周末才能回去......”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着,见她没有回应,又故作恶狠狠的说:“你可千万要等我回来,可别又变卦了!”
那声频低低,又绵又哑,很是挠人心扉。
似是在发泄一半,叶冕狠心用牙齿用力磨了磨越婵的耳垂,弄的她蹙了眉头,嘴里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
叶冕听闻才收回牙齿,心满意足的搂着越婵睡了过去。
......
明月当空,那缠绵的细雨早已云消雾散,弥留在空气中的仅有那雨后雨水扫去尘埃的清新滋味儿。
第二天一早起来,还没来得及跟叶冕道声别,越婵便匆匆的赶回了69楼的套房里收拾东西去了。
“叮咚!”
当她把最后一个物件放进行李箱里,拉上拉链伶起来放到门口,整装待发时,铃声响起了,打开门一看,是夏季和陈生。
他们已然准备就绪,大包小包拎着行李箱子上来等候越婵。
一打开门,越婵便看到两个生机蓬勃,活力四射的年轻人对她展开笑颜。
夏季带着个柠檬黄的渔夫帽子,梳了两尾麻花辫,张口向她打招呼:“芜湖,婵姐准备好了吗?我们都收拾完毕了!”
“没问题,我也收拾好了,换身衣服就走。”越婵也展开了熟悉的笑颜,彼时她身上还裹着条从72层穿下的睡袍,正准备前去更换。
“OKOK,我们等你!”夏季快活的说道,似乎对归家充满了无限欢喜。
而一旁还未说话的陈生则比她细心的多,慰问起了越婵:“婵姐,你怎么样了?昨天你说不太舒服,今天好了吗?要不要看看医生?”
话音刚落,还没等越婵回答,夏季似乎也是想起来了,拍了拍脑袋懊恼的说道:“是噢,你怎么样了婵姐......”
一边说着,她一边打量起越婵:“你黑眼圈看起来有点重,没休息好吗?”
越婵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啊,我没事,就是这两天有点熬夜,我有点不适应陌生环境......没事的,你们先进来坐,我换个衣服我们就走。”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扯开了话题。
......
简单的收拾过后,一行人又下到酒店二楼的自助餐厅打算简单的解决一下早餐。
却没想到叶冕也在,越婵三人直愣愣的与他撞见。
越婵看着他似水的眼眸,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身旁的夏季先跟他打了招呼:“叶总好!”
两手抓着放在身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叶冕向她点了点头,越婵这才反应过来,轻声与她打了声招呼:“叶先生。”
叶冕看了她一秒,才微微含眼:“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