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你总在想着别人的看法,那你自己心里怎么想呢?”
“谁来满足你的内心需求?”
......
街道上的车流像流线般穿梭而过,越婵看着前方如流星般的影子,内心不禁变得烦躁起来,燥热难耐。
她伸手想去把车载空调温度调低点,却不小心误触了车载音乐。
“......
But that life's a bore
So full of the superficial
Some people want it all
But I don't want nothing at all
...... ”
优美动听的soul在寂静的车厢中响起。
越婵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操作屏,此时一只修长的手指暴露在她的视线里,那劲骨长节在屏幕上轻触了几下,车载空调的冷气系统瞬间运作起来,制造出了更多冷气。
舒缓了越婵的躁意。
她用余光瞟了眼叶冕,轻声道:“谢谢。”
叶冕没有说话,收回了手指,放在身前,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
越婵把车开到了旧水的楼下,前排的两个人纷纷下了车,绕到了后门去。
越婵打开车门,想把彭野拉起来,叶冕却率先一步伸出手将彭野从后座上拉起,他将他的手臂挎在自己的脖颈上,将彭野搀扶出来。
醉酒人的身子重,对自身失去了控制的气力,彭野整个人都压在叶冕身上。
越婵看着叶冕皱了眉头,伸手想帮他分担一下,却被叶冕拒绝了:“不用,你把车门关上就行。”
越婵看了眼他面庞,一副坚持的神色,也没多说话,没再伸手要扶彭野,而是顺着叶冕的话关上车门,走在前边引领着他把彭野带上去。
彭野没有该门锁,人脸识别和指纹还有越婵的权限,越婵很顺利的打开了门,让叶冕将彭野带了进去。
叶冕把彭野扶进了卧室,然后把他直接扔在了床上,越婵跟在后头。
刚卸完力,叶冕伸手在自己肩膀周边挥了挥,似乎在驱赶彭野留在他身上的酒丑。
他看了眼越婵,越婵又看了眼他,然后越婵又向门口看了看,叶冕便很明白退了下去。
“砰”
他轻轻的把门带上,或许是力道太小的原因,门没有完全合上,还留了一条缝隙。
越婵没有注意,准头看向床上的彭野,这会他似乎醒了,嘴里又在念叨着:“小婵,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吧,我爱你......”
脸上还是醉意的潮红。
越婵厌恶的看了他一眼,冷声说道:“彭野,我知道你还醒着,听得到我说话,最后一次,别再来打扰我了,我们已经结束了!”
顿了下,她继续说道:“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可能再续前缘,你也不要再借大家来向我施压,请更别借着朋友的关系来骗我,劝说我,我不吃这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绝不可能原谅你的背叛!”最后一句,一字一句她的说出:“请、你、以、后、别、来、打、扰、我、了!”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
“砰——”的一声,越婵把门用力带上。
轰响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越婵走到客厅,叶冕站在门边等待,见她从门边出来,视线一直注视着她,跟着她的步伐转移。
越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直接出了门去,叶冕跟在后头。
临走前,越婵又狠心的将彭野家里的中控门禁将自己的权限全部清除。
两人一路走到公寓楼下,一左一右上了车。
越婵开着车出了旧水别苑,一步也没有拖沓,早在三周年的前日,她便把自己与旧水的地界分割。
......
车子停在了道路的边缘,越婵没有挂档,只是开着发动机。
已是深夜十二点半,道路上的行人已经绝迹,至于两三盏路灯还在照耀。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彼此。
越婵看着眼前的叶冕,胸腔微微起伏着,心口是难耐的燥热,面前的男人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喜怒不形于色。
叶冕只是细细的看着越婵,他漆黑的眼眸里藏着浓密的黑色漩涡,藏在团团墨云之下,只有在墨云翻涌间的空隙里能够窥探到一丝痕迹。
车厢里静的可怕,两人长久的看着彼此,目光焦灼在一起,仿佛能听到对方鼻腔中呼出的热气。
躁意,攀上顶峰。
......
终于,越婵克制不住自己,主动向前吻上了叶冕,她的躯体向上前倾,搂抱住了他的脖颈,紧紧的怀抱着。
鼻尖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混杂着酒气的馥奇香。
她丰软的唇主动的掠夺他冰凉的薄唇,主动向前侵占,主动伸出去,感受他的唇腔。
叶冕也迅速的反应过来用力的回应越婵,他的吻一如既往,既有狂烈侵夺的一面,又有致死缠绵的悱恻。
他的双手附上她的腰肢,宽厚炙热的掌心在她平滑的后背上不停摩挲。
他们吻的越发投入,越发热切,浑身的躁意都被调动起来,彼此用力的拥抱着对方,让对方融入自己的骨髓。
......
天边的月亮高悬,向人间吐下清辉,却无法驱散人间的燥热。
一夜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