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啊!”她看着彭野起身走到了她面前,弯腰抱住了自己,在她的耳边说道:“但是......你也宠宠我好吗?”
她迟疑了半天,才缓缓伸出手了来抱住了他,轻声道:“好......”
就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一直到第2天,越婵也不敢相信。
可是他们真的和好如初了,又过上了从前风平浪静的日子,彭野在得空的时候送她上下,有时间的话她也会回旧水去和他过二人世界。
......
越婵却没由来的感到不安。
她莫名的觉得彭野也是如此,所谓的和好如初像是一种表面的平静,又像是在火堆上又盖了一层膜布,试图掩耳盗铃。
两个人就像带了一层假面,都带着笑容极尽讨好对方,试图修复或者掩盖这岌岌可危的关系。
可越婵却觉得这是在自作聪明。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那个矛盾的刺已经扎的太深了,一直留着伤口无法愈合,拔出去又会大出血,感觉已经到了无论如何也无法挽回的地步。
“喂?小婵,我今晚还有应酬,就不去接你了,你自己回银中,路上小心。”彭野专门打电话来告诉越婵。
“没关系,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你别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有什么事情的话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越婵轻柔说道,一如既往。
可挂了电话,她脸上又出现了那种放松的神色,她越来越不想去旧水了。
情侣之间相处本该是放松快乐的,可现在她跟彭野一起总有一种莫名的压力,总是忍不住在相处的时候分出一丝心神去注意他的神态,生怕哪里又让他不快了。
毕竟他已经为她牺牲太多,尽管这并不是越婵自己要求的,但事实上彭野确实为她让步了,这让她在心中横生一股愧疚感,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不想让他再因为自己而伤心了。
在这种心态下,私底下相处的时候,越婵总是下意识的讨好彭野,或者过分的担忧他的情绪,越是这样,她心里的压力就越大,去旧水就成任务一般。
紫城会所。
商务晚宴的灯光通明,头顶的黄光浓烈,耀眼的几乎迷晕人的眼。
在外边挂了电话,彭野才走回宴会里上。
今天,他们几个人都在的,只是不算什么重要的宴会,倒没有非得带什么女伴。
黎澈是憋不住了,又开始犯老毛病,不仅没带周玲玲,反而带了一个二流女星前来参加,女星身材性感火辣,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气息。
彭野找了个位置坐下,从服务员的酒盘里拿起了一杯香槟,脸上的沉郁遮掩不住。
说是商务应酬,可他今晚一点谈生意的心思都没有。
“又怎么了?”黎澈搂着女伴刚跟某位前来攀谈的土豪说完就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前来问道:“一下子喝这么多,后边还玩不玩?”
他说着一边伸手逗弄了下面前的热火的女伴。
女伴满是娇羞:“黎少~”
她拍了拍他的手,却不是驱赶而是欲擒故纵。
黎澈“哈哈”一笑,更是起劲了,又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肢。
彭野没有理他,而是举了举酒杯,示意服务员再给他斟满,刚一满上,他又闷了半杯。
嘴上说出来的不在意,说出来的深情等待,到底是真心话还是谎言?只有自己心里知道,说破天了或许最中心的思维也不过是在乎这将近三年的沉沦成本。
“行行行,不说就算了,喝酒嘛就是为了痛快罢了,大不了今晚陪你不醉不归嘛!”黎澈也没想多问什么,左不过就是那点破事,男人都懂。
“忍忍就过去了,毕竟以后要结婚,女人嘛,结婚就好哄多了!”他说着,拿起酒杯跟彭野又碰了一个。
碰完他又搂着彭野的肩膀说道:“来来来,你看看今晚这台上表演,可算是有心意了不少,没邀请什么交响乐队......”
他伸手指着舞台上那群表演的舞者,不知举办者是有意无意,请来表演的舞者表演的是芭蕾曲目,那敞篷的舞裙,细长的腿,真是让人伤心悦目。
“啧啧啧,你看中间领舞的那个腿,真是绝了......”黎澈称赞道。
......
叶冕就在不远处听着,他身边前来攀谈的人络绎不绝,烦了他便借口上洗手间去了。
回来的时候刚从服务员手里拿过一杯香槟却遇上拦路劫色的女贼。
“先生。”那小姐的声音婉约纤细,却敢拦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叶冕抬眸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勉强能描摹出她的样貌,月白色的v领礼裙,成熟大波浪,精致的裸妆,不像是晚会上左右逢源的交际花,像是哪家的名门闺秀。
如果不忽略她那故意前倾的雪白胸脯的话。
叶冕没有说话,这年头不管是做什么都爱把自己包装的有模有样,大抵也是为了提高身价,能够精准打击,投其所好吧!
“叶先生,我的高跟鞋太高了,脚好痛啊,可以扶我一下吗?”见叶冕不说话,这位“名媛型”小姐娇滴滴的说道。
看来确实是精准打击,是专门盯上他的。
“呵~”叶冕冷笑了一声:“ 别来我这自找无趣。”
说着,转身就要绕过女人。
“叶先生我.....”女人赶忙拉住了他的袖子,可才一拉住,就被叶冕冷冽的目光瞪了回去,一下又松开了手,怯怯的看着他。
“嘘 ,我不想听这些东西......”她刚要说什么,又被叶冕打断了:“聪明的女人要学会把楚楚可怜的一面说给神志不清的男人。”
说着,他把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看向了远处沙发上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的男人。
女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