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打包的间隙,沐鸢感觉到怀里那团蓬松雪白的身子轻轻蹭着她的下颚,屁股在小幅度扭动着,看得出来此宝宝对于自己即将拥有的东西感到很激动。
沐鸢心软软的,抚摸着它的后背,小声说,“以后妈妈要努力赚钱,给你买最好的。”
身旁提了东西的男人大概以为她在跟他说话,问了一嘴,“什么?”
“......”沐鸢脸有点红,“没跟你说话啊。”
周熠辞不依不饶,“什么妈妈?”
“你听错了,我问你好了吗?”沐鸢死不承认,废话,这里这么多工作人员呢,多难为情啊,她清清嗓子,“好了就可以走了吗?”
回到车上,周熠辞突然对着棉花糖冒出一句,“爸爸也要努力赚钱,给你和妈妈买最好的。”
沐鸢:“......”
你耳朵不是最聋了吗?
我凑到狗耳朵说的话你都听得到?
转眼间,就到了云顶宠物生活馆换班的时候,一名打了唇钉的女子来交接班,在更衣室换工作服时突然听到两名前台的工作人员在聊今天的销量。
“就今天这一单,咱们店这个月的销量直接稳了。”
“何止稳了,光是这一单,姓姜那丫头剩下这一个月都不用干了,光是拿提成都不愁会喝西北风了。”
“同样是接待客人,人家半天不到就冲完了月绩,咱们天天守着柜台,一单大的都碰不到。”
“害,同人不同命呗。别羡慕别人了,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没多久,更衣室重新恢复安静。
唇钉女子把换下来的便服塞进更衣柜里,转身就要出更衣室,刚好碰上走进来的姜宁。
唇钉女子露出一个虚伪的笑,“正要去找你呢,听说你今天卖了个大单。”
姜宁没出声。
唇钉女子又说,“提成是不是该分我一半啊,毕竟今天白班本来应该是我上的,换给你才让你走了这个狗屎运。”
姜宁冷笑:“林沐雪,你说换班我就跟你换了,平时你有事我也替你顶了不少班吧,也没见你说要把我替你上班的薪资给我,这些你怎么不说呢。”像是忍了很久,她把堵在门口的女人推了一下,走进去,“现在来问我要提成,你是怎么好意思开口的?”
林沐雪被她撞到了木板门上,气得上手来抓她的头发,“你给不给!给不给!”
姜宁痛得龇牙咧嘴,下一秒反而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打啊,这里可是有很多摄像头的,你信不信警察叔叔来抓你去吃牢饭啊。”
闻言,抓着她头发的力道松了松,姜宁趁机挣脱,“我好像忘了,你怎么会害怕警察叔叔呢。”
林沐雪抬头看向角落里摆着的四个摄像头,连忙用手梳理着头发,确保自己现在形象良好。
姜宁看她这样的举动,觉得她虚伪的要死,“我忽然觉得你姐姐离开你们家真的是明智的决定,你在家的时候也老是这样子PUA她帮你做事吧。老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利用别人的真心。”
姜宁跟她是一个舞蹈机构的同学,她是晚一批进来的,当时大家都不跟林沐雪玩,她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她被孤立了看起来很可怜。
要说林沐雪全身上下,最纯的地方就是她这张脸。
她只需要稍微露出一点无辜的表情,就清纯得像不谙世事的小白兔。
而她姜宁又是个心软的人。
要不是最近一起工作后,两人接触得越来越多,林沐雪的本性暴露得彻彻底底,她都还在被她的表象给蒙骗着。
姜宁把钥匙插进自己的柜子里,取出衣服就进了更衣室,边换衣服边指责,“你喊我帮你顶班的时候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前几天下班时可是看见你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的。”
她决心要跟林沐雪撕破脸,说话就顾不上难不难听了,“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就能往上贴啊,你爸妈不要你了,就开始靠给别人睡来过上好日子了是吧。”
林沐雪被她怼得咬牙切齿,“你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连好日子都没过过吧?”
“我不用过什么好日子,只要不麻烦警察叔叔,不跟那些肥头大脑的恶心东西搞在一起,可以长命百岁就行。”姜宁临走前突然想起来什么,还忍不住刺激她一下,“别以为搞那些高仿来穿在身上就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今天来下单的顾客,人家老婆只是简简单单的穿了一身素毛衣和长裙,照样把自己又帅又有钱的老公迷得半死。”
“还好你没来,我都害怕你看到人家老公长那么帅还那么有钱,忍不住倒贴上去,到时候只剩下一副欲求不满的丑态。”
最了解自己的人,才最懂得往自己的伤口上抹盐巴,林沐雪气得咬牙切齿,正打算说点什么,身上的手机响了,主管没好气地在电话里问她怎么还没到岗。
她一改刚才满脸狰狞的样子,连连微笑着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