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丁哥。”坐在角落的左航突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笃定。丁程鑫偏头看他，挑了挑眉：“你想好了？我跳舞强度可不低。”左航咧嘴一笑：“不怕，练呗。”

四代那边也终于活泛起来。王橹杰还在为贺峻霖刚才那个wink愣神，旁边的杨博文已经推了他一把：“贺哥在看你呢，你倒是给个反应啊。”王橹杰这才回过神来，慌乱地朝贺峻霖的方向点了点头。

贺峻霖见王橹杰点头了，立刻转向坐在另一侧的穆祉丞：“穆祉丞，博文是吧，咱们四个一起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们和声。”

穆祉丞眼睛一亮：“贺哥你真愿意给我们和声？”他说着偷偷瞄了一眼王橹杰，后者还在害羞地低头搓手指，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你贺哥从来不会骗人。”贺峻霖拍了拍穆祉丞的肩膀，又朝王橹杰扬了扬下巴，“诶，你别光害羞啊，过来咱们商量商量选哪首歌。博文你也过来。”

王橹杰刚站起来，就被旁边的陈浚铭一把推了出去，陈浚铭还小声起哄：“快去快去，贺哥等你呢！”王橹杰踉跄两步走到贺峻霖和穆祉丞中间，手足无措地站定，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师兄真的选我吗？”

穆祉丞噗嗤笑出声：“不然呢？你师兄都给你wink了。”

会议室里各组队的讨论声此起彼伏。张真源正和三代苏新皓比划着什么舞蹈动作，宋亚轩已经拉着四代的张桂源坐到角落翻手机歌单了，刘耀文和严浩翔则凑在另一头对着备忘录争论编曲节奏。

马嘉祺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在自己名字旁边写下了张泽禹和另一个三代成员张子墨的名字，转过头问李飞：“飞总，我们组三个人，可以吧？”

李飞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屋子闹哄哄的场景，罕见地露出一点笑意：“都说了你们自己组，三个人五个人都行，别超时就行。”

坐在李飞身后的策划总监推了推黑框眼镜，小声提醒：“飞总，那五代那边……”李飞摆摆手：“大合唱环节不变，他们人多，到时候统一排练就行。”

丁程鑫正被左航拉着讨论编舞思路，抽空朝贺峻霖这边喊了一嗓子：“贺儿，你们那组定了没？要不要加我们一个？双人变三人也行啊。”

贺峻霖回头朝他晃了晃手机：“你先跟左航把你们那个练明白再说吧，我这组有王橹杰就够了——是吧？”他说着故意用肩膀碰了碰王橹杰。

王橹杰这次终于没躲，红着脸但认真地回了一句：“嗯，够。”

穆祉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低头偷偷笑了。他打开手机备忘录，在新建的文档第一行敲下三个名字：贺峻霖、穆祉丞、王橹杰，杨博文。然后又在后面加了一行备注：选歌方向——温暖的、好玩的、能让粉丝看完笑出来的那种。

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堂堂的，窗外北京的冬日下午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白板上那些潦草的名字和数字上。刘耀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翻出了个小音箱，连上手机放了一段自己写的demo，轻快的吉他前奏一响，好几个四代小朋友跟着晃起了脑袋。

李飞放下茶杯，敲了敲桌面：“行了，今天先把队伍分好，明天开始你们自己找排练室排。两周后给我看初版，不满意我就直接毙掉换人。”

话音落下，贺峻霖立刻举起手：“飞总，那要是我们满意但你不满意呢？”

李飞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那点弧度没收住：“那就重排。”

杨博文士气正旺的说：“我们会好好排的。”

贺峻霖和穆祉丞同时看向他，三个人在满屋子的嘈杂中对上视线，贺峻霖笑得眼睛都弯了，伸手比了个大拇指。

会议室里，新的组队名单还在不断更新。有人拿着笔在白板前画树状图，有人趴在地上用手机外放着找节奏，有人在争论该用哪首歌做结尾。而贺峻霖已经拉着杨博文，王橹杰和穆祉丞蹲到了墙角，三个人头对头，手机屏幕的微光照亮他们凑在一起的脸。

“这首怎么样？”

“副歌部分可以改慢一点……”

“我能加一段R&B转音吗？”

“加！必须加！”

北京冬日的午后，时间还很长。距离新年家族音乐会还有两个月，而属于他们的舞台，从这一刻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悄悄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