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神,有力气,特棒一孩子。”
小棠还被夸得特别不好意思。
这才是把张涛嫉妒坏了,凭什么这个老东西有学生自己没有?于是找沈长厌求了好几天,说自己年纪大了不行了,要学生助理帮忙,沈长厌想来想去也没想到该找谁,最后想到了裴轩。
有精神有力气。
而且注射了安全区的试剂以后不知道身体还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张涛正好可以帮忙看着。
裴轩:“老师,听说好像叫我来帮忙,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张涛:“你数学好吗?”
裴轩早有准备一般,直接从兜里拿出了一张纸,满脸自豪地将已经揉得皱皱巴巴的卷子展开,那是一张上周的考试卷,“70分儿!不错吧!”
张涛认认真真看了看那张试卷,先不说他为什么要随身携带一张数学考试卷子,就说——
“数学满分不是150吗?”他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70分你连一半都没考到吧!”
“我去!你知道数学多难吗?!”
像张涛这种从没考过除满分以外成绩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知道数学有多难的。
而且这毛孩子笨手笨脚脾气特大咋咋呼呼,每天不是摔这个就是摔那个,又把刘宁笑死了。
这天沈长厌在田里看正在种植的粮食,他裹着棉衣,脖颈上围着的毛领托着一张白皙精致的脸,鼻尖耳根都被冻红了。
即便是在冬天外面依旧有人在坚持种树种水果蔬菜,其实现在这里的粮食存量早就已经充裕了,但是他们都知道沈长厌有异能,并且因为异能特殊的关系,要靠种植作物维持身体。
就算没有多问,也坚持在冰天雪地的时候能种一点是一点。
而且注入过灵力的土地,冬天也可以照常生长作物。
所以沈长厌的法力也可以持续恢复增长,但是他依旧搞不清为什么会有人能用了试剂就分走自己的神力。
那个叫白月溪的人为什么会有自己的神力属性的异能。
容岸在他旁边,盯着他的神色看,然后用手把他冻红的耳朵捂暖。
“回吧。”
“阿厌。”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容岸脸色瞬间黑了。
扭头看向另一边。
同时三个蹦蹦跳跳的小家伙朝着这边跑过来,一个个穿成球一样,看见沈长厌就朝着他飞扑过来,“哥哥!”
沈长厌蹲下身张开手臂接着,将三个团子抱在怀里。
烬天接他们放学,正好送来沈长厌这里。
容岸最不乐意看见他,只能寸步不离的站在沈长厌旁边,高大的身影沉沉笼罩着沈长厌,势必不能给他们任何独处的机会。
沈长厌见到几个小团子很开心,“今天学得怎么样?累不累,想吃什么?”
“不累。”
“想吃鱼肉。”
“还有虾。”
“好。”
容岸道:“我下厨吧。”
沈长厌冲他一笑,“嗯,容岸哥哥做饭好不好?”
烬天见到沈长厌穿着棉衣,抱着这几个软乎乎的小孩子的画面感觉很温馨。
沈长厌抬头看向烬天,然后起身向他走了一步,容岸反应过激的迅速挡在前面。
沈长厌无奈拍了拍他的后背,“岸岸,我们都聊过什么来着……你先带孩子回家等我吧。”
“快去,不然他们一会饿了。”
容岸满不情愿,但坚持留下来只会让厌厌更生气,于是只能生着闷气离开。
现在和这个人说几句话又怎样,最后还不是要回家,还不是要和自己睡在一起。
容岸这么安慰自己。
烬天脸上是一副淡淡的微笑,但怎么听着怎么不舒服。
这样说倒像是他们是一家人,自己是个外来者似的。
沈长厌冲他微微一笑,“这几天麻烦你了,其实我和容岸去接他们就好。”
“没关系,反正也没事干,而且我也很喜欢这几个小孩,他们是暗蚺的孩子?”
“对,它在山里冬眠,所以暂时托付给我。”
两人有事没事寒暄闲聊了两句,烬天忽然看着他认真道:“阿厌,这几天你是不是一直有事想问我?”
沈长厌微微一顿,他确实有话想问,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该用什么立场问。
关于白月溪,可他又不认识那个人,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烬天又向他走了一步,两人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而此刻远远的一棵树后,容岸正靠在树干旁,视线紧盯着这边。
几个小团子都跟他一样躲在树后,好奇地扒着树干,“容岸哥哥,我们怎么不回去吃饭?”
“我还没写作业呢。”
“他们在干什么呀?”
“离得好近。”
“容岸哥哥你不生气吗?”
经过容岸给他们的洗脑,这些小孩已经默认了沈长厌是容岸的伴侣,并且异种通过沈长厌身上散发的气息就能感受到他的伴侣占有欲有多强,而在野兽的思想里,自己的伴侣和别的雄性走得近是一件很让人抓狂的事。
砰——!
一声脆响,几个小孩被吓了一跳,纷纷回头望去,只见容岸的手指尖已经深深嵌进了树干里,留下了五道可怕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