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万灵神身上的气息也可以让蛇蛋孵化。
容岸凑过来,“可以吃吗?”
“不可以!”
沈长厌抱着那窝蛇蛋往山下走,中途遇到很多住在山上的异种,有些躲在山洞里,有些躲在树林里,都是因为寒冷表现出一副低落没有精神的样子。
而且好像是知道人类怕他们所以都躲在山上不敢下去。
沈长厌把这些蛇蛋放回了家里,最近这几天不下雪,他大致都看了一下各类异种的栖息地。
后山上住的长相凶猛危险的野生和大型异种,离居民区更近一些的小山上就是比较容易被人接受的小型异种。
这些生物进化以后除了外表发生了变化,智力普遍上升,还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都进化出了自己的爱好。
特别是在失去了凶性、能够和平相处以后,这些异种的艺术特长都被充分地发挥了出来。
就比如说小山上多来了一个变色龙画家,名字叫顾青棠,因为它觉得这个名字比较艺术。
不但嘲讽糯米的名字土,还时常和糯米比拼艺术造诣。
有人小心翼翼地到小山上送木料,喂佳佳,生怕碰见什么异种,这种恐惧是从小到大刻在骨子里的。
每次找到糯米都避免不了遇到那条巨大变色龙,它立着一个画板就在糯米旁边,它的尾巴可以分泌不同颜色的毒药,但是都被它当成了颜料画画。
当有人战战兢兢地路过,不夸赞它的画作是不让走的。
沈长厌这段时间都在按照生活习性安顿这些异种,但是时常有人来找他说不放心,觉得和这些异种生活在一起不安全。
“异种的血液是会感染人类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安全啊。”
“放心,我保证放进来的这些绝对安全,不会感染。”
“这……真的吗?”
“但所有异种都是携带异化基因的,怎么可能不会感染呢。”
“如果你们实在害怕,我会看好它们的。”
沈长厌这样担保,才勉强安抚住人群的恐慌。
·
东一区入了冬以后更是苦不堪言,现在的大趋势是基因改造,为此倾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直到真的成功了。
不是改造母体生出进化后的新人类,而是可以直接给活着的人注射AX试剂实现进化。
谁也不知道这种试剂是怎么研究出来的,但第一个注射后的人不仅每日所需要摄入的能量大大减少,而且更不可思议的是。
他竟然拥有了控制植物的能力,虽然能使用的次数不多,但依旧是一个堪称疯狂且不可思议的研究成果。
因此孟然也成了第二个受到国际联盟表彰的人类。
这种药剂还没有被广泛使用,有的人争抢着想要获得异能,当末世的救世主,有些更理智的人怕出现什么副作用而不敢尝试。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边一个又一个人成功实现了进化,拥有了更能适应末世的体质,渐渐地,已经几乎没有人不愿意了。
“我不想注射……那还是人吗?”
“所有人都进化了,你不注射,还想活吗?”
“可是,那不就不是人类了?和异种有什么区别?”
“你不愿意?有得是人愿意,以后进化不了有你哭的。”
但是一定要这样吗?
走在街上看到大街小巷上所有悬挂的电子屏幕上都在呼吁着注射AX试剂,这是生物进化的大势所趋,因为试剂的出现,人类才得以避免被自然淘汰的命运。
“人类要为了顺应自然而做出改变,可曾经我们的祖先不是在用锄头在努力征服自然吗。”
“但现在的土地已经不行了。”
所以他们的目标已经从征服土地种出粮食到更改基因改变自己。
“不行了吗?之前不是有人能种出粮食吗?”
“太少了,太少了!这么少的粮食不如没有。”
“而且那个异能者白月溪已经被西二区的人绑架了,你不知道吗。”
“不是,我说的是更早之前,不是有个人不仅能种出来,还能让我们都种出来,有这么一个人,他之前就住在这里。”
“你怕不是疯了吧?”
“真的有!我还吃过他种出的粮食,很多人都吃过!”
“真的能种出粮食也不可能让咱们这种普通人吃到啊。”
“我想起来了,沈长厌啊!他后来进了研究院!”
对方明显顿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想出去,我想离开安全区,看看外面怎么样了。”
“你疯了吗?!现在可是冬天,外面全是异种,没有粮食没有吃的,没有干净的水!多少人排着队挤破脑袋想进来!”
“反正在这里待着也没意思了,那个沈长厌在哪?我出去说不定能碰见。”
“什么?他不是早死了吗?离开安全区还能活多久啊。”
“是吗……”
一辆军用卡车忽然停在了马路上,车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走了下来,为首的是一个长相貌美神态干练的女士。
她简单扫了几眼这边几个在冬天穿着一层层叠起来的薄薄破衣服的平民,简单对着身后的人吩咐,“就这几个吧。”
第一眼看到这个只能在屏幕上看见的女人时所有人都不由得肃然起敬,绷直了身体,紧接着就发现了不对。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
“等等?!你们干什么?!!”
一针下去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不吱声了。
孟然看了一眼,“真是麻烦。”
这些昏倒的人被带进了研究院,坐上专用电梯,孟然刷卡打开,一直下到底层。
门打开以后,是一条长廊,惨白的灯光打在地板上,整个空间洁白得让人窒息。
孟然吩咐将这些人放到尽头的那个房间里,紧接着跟进去。
里面的场景和外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整个房间鲜血淋漓。
而且边上靠墙的位置上还摆放着一个水桶大小的透明容器,里面盛满了新鲜血液,和混在一起的粘腻心脏,而上层的血液里浸泡着一根嫩绿的藤蔓。
孟然头也没回道:“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