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把人都塞进了这个包里!!
要是沈长厌知道的话肯定会上手打他。
一个活物被塞到这种地方肯定是非常难受的,但容岸可不管三七二十一,顺手把帆布袋往王笑头上一罩,把她也塞了进去。
天黑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家,先是到了居民区的医院,将王笑等一行人一股脑倒了出来,连带着里面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
一群人摔在地上,像一锅煮熟的虾一样在地上滚。
“卧草啊……什么情况?”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我做梦了?”
等他们坐起来,一脸懵地互相对视,空气足足寂静了好几秒。
“兄弟啊!你怎么在这?!”
“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样?”
“最近别提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我活到头了吗?”
“这好像是医院,这么多土,是好久没用了吧,但我记得安全区没这地方。”
“诶?王师姐?!”
众人纷纷看向一旁抱着一个仪器一脸心疼的王笑。
“师姐你也在这?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王笑抬起头,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快!快收拾出一间病房,再把药材和针剂整理出来,准备酒精和纱布,沈组长中毒了。”
“什么?!”
“沈组长住这家医院?”
“在哪呢?我去看看。”
“不在这里,一会儿容岸把他带过来,赶紧准备。”
一句话就让众人一个接一个急匆匆地站起来,扶着快被摔断的腰,各自忙活起来。
这些都是最专业的研究员,精通化学是基本,很快就开始正规摆放设备,用身边那些充足的材料开始调配。
·
容岸迅速进了别墅,快到卧室的时候放轻了脚步,尽量不吵醒沈长厌,轻轻推开卧室门,一阵软乎乎的温馨香气充盈在鼻尖。
容岸心都跟着软得一塌糊涂,准备好了看到老婆乖乖睡着的样子,屏住呼吸,一掀开被子。
拎着被子的手顿在空中,整个人顷刻间僵成了一尊石像,脸上的表情几乎快要裂开了。
看到床上睡着的沈长厌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个该死的水母。
早知道就应该把它做成凉拌菜。
因为被掀开被子有冷风灌了进来,莹莹蹙了蹙眉,又往沈长厌怀里挤了挤,沈长厌闭着眼拍了拍他的后背。
容岸心瞬间碎了一地,恨不得立刻揪着水母把它丢出去。
然后拎着他的脖领像拎小鸡一样直接塞进了挎包里。
随后上床,看着沈长厌的睡颜又走了神,清醒过来后轻轻把他的胳膊抬起来挂到脖子上,将他抱起来。
刚到怀里沈长厌就动了动,鼻腔发出轻哼,无意识地蹭了两下,蹭得容岸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立起来了。
过了几分钟,他好像是清醒了,微微眯起眼,看着眼前的人,“岸岸?你回来了?”
“宝贝,我带你去看医生。”
沈长厌不明所以,回头看了眼床上,“莹莹呢?”
“什么莹莹?”
容岸只疑惑了一瞬间,接着反应过来就警铃大作,厌厌竟然还给那只水母取了名字?!!
居然给它取名字了?!
他想得越来越偏,眉眼压低,脸忽然被沈长厌拍了拍。
“喂,别捏我大腿。”
“你给它取名字了?”
“嗯,他没有名字。”
“不行!你明明只给我取名字的!”
沈长厌啊了一声,眯起了眼,“原来你的名字是我取的。”
沈长厌看着他无理取闹的样子,开口道:“但是你的名字意义不一样。”
“你的名字是我最喜欢的。”
容岸一边抱着他往外走,一边把头偏过去了。
“别生气了,那我向你道歉?”
容岸记住,解了毒再讨论道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