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空多看来,蓝君时不论做什么决定都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自己最爱的人就躺在面前,手里拿着能救他的解药,又有谁能舍弃这个机会。
“用吧。”蓝君时嘴唇未动,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自己来。”
从司空多手上接过弗明含片,蓝君时慢慢走到秋昔身边,他看着沉睡中的秋昔,在脑海中想象过无数次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画面就要实现了。
司空多带着众人离开,他还要去跟其他病人的家属讲解弗明含片的作用。
得益于联邦给的弗米粒草足够多,司空多也考虑到病人沉睡时间不同,按照12小时一片的剂量给病人配的弗明含片。
在司空多看来,弗明含片是他能做到的有治疗效果且完全无毒、药性温和的药物,完全没有必要考虑太多。
蓝君时再给秋昔吃下弗明含片之后,自己也吃了一颗,也许是抱着同生共死?的心态吧,弗明含片吃进去的时候没什么味道,过了一会儿,最外层的外衣溶解掉之后就透出来丝丝甜味,甜味里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很奇怪。
时间就这样在这种奇怪甜味的陪伴下慢慢流逝,等到药片轻易地被舌尖碾碎,随着唾液彻底进到胃里,蓝君时有些紧张地握住秋昔的手。
没有反应。
蓝君时轻声呼喊他的名字,希望能看到秋昔睁开他水汪汪的眼睛,还像之前那样看向他。
意料之内的结果。
蓝君时给司空多发去第一颗弗明含片的效果,紧接着又给秋昔喂了一颗。
正当他想吃第二颗的时候,接到了窦斯伯的通讯。
“窦院长?”蓝君时有些疑问,因为通讯那头的声音特别奇怪,像某种猿猴的叫声。
原来是窦斯伯和鲍德温两个人发现检测数值有问题之后又进行了一轮测试,测试结果十分令人意外。
窦斯伯:“殿下!!!”这句是喊出来的。
“弗米粒草可以净化水质!”窦斯伯激动地双眼通红,他身后的鲍德温手舞足蹈的在原地跳舞。
蓝君时还在消化这个消息:“净化水质?”
窦斯伯见蓝君时的反应淡淡的,十分着急说道:“是这样的,为了找到能让弗米粒草存活的土壤,我们来到了古地球。”
“这一段我知道,说重点。”蓝君时及时打断了窦院长的滔滔不绝。
窦斯伯也没有不高兴,仍然保持着那种兴奋的状态:“在古地球不同地形、地貌测试弗米粒草长势的时候发现种植弗米粒草的土壤附近的水源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净化,水中的污染物质有一定数量的降低,而且这种区域的弗米粒草生长情况要比其他地方更好。”
蓝君时:“在古地球被污染的水边能种活弗米粒草而且这种草还能净化水质?”
窦斯伯高频率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蓝君时瞬间就想到了大规模种植繁育弗米粒草并且靠它们净化古地球水质的工作模式,这种一石二鸟的机会简直是天助他!
“不错,不愧是我们帝国最厉害的植物学家,这个发现为帝国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窦斯伯双眼都在放光,他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价值!“多谢殿下的赞扬!”
蓝君时:“未来可能会有在古地球大规模种植弗米粒草的计划,不知道窦院长愿不愿意参与进来?”
窦斯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当然愿意,在古地球大规模种植之后刚好能为我们研究弗米粒草和水质净化之间的关系提供条件!”窦斯伯还在展望未来。
蓝君时这边已经下了决定:“好,那就在古地球给植物院批一块地,作为古地球分院,主研弗米粒草,之后就研究古地球植物生态和种类复原吧。”
窦斯伯:“好!”
等到挂断了通讯窦斯伯才反应过来刚刚蓝君时都说了些什么。
怎么好像自己要一直待在古地球了呢?
回头看着还在傻乐的鲍德温,两人简直有些同病相怜了。
鲍德温:“老师你怎么这个眼神看着我?”